她脖頸間若隱若現的青紫痕跡,深深吐出一口氣。 被言墨急吼吼的叫過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結果,他就叫他看這些? 楚文傑語氣不爽的問言墨:“言大少,你大半夜索命似的把我召喚過來,就是要讓我見識你是如何折磨一個女人的?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言墨麵有赧色,沒好氣的瞪了楚文傑一眼,問的卻是顧暖的情況:“她怎麽樣?” 楚文傑翻了翻顧暖的眼皮,又檢查了下她的呼吸和心跳,確定一切正常,他給出結論:“沒什麽大礙,就是被你給折騰虛脫了。讓她安靜休息一個晚上,明天早上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楚文傑離開前,拍了拍言墨的肩膀,勸道:“以後盡量克製點,人家這麽瘦弱的小身板,那能經受你這樣的連番折騰啊?連我都看不過去了。” 言墨冷眸微眯,吐出一個字:“滾!” 楚文傑摸了摸鼻子,在被言墨榨幹利用價值後,又灰溜溜的被言墨攆出了家門。 楚文傑離開後,言墨上床,將顧暖小小的身子擁進懷裏。 他伸出長指,整了整她額前的碎發,又摩挲著她蒼白的小臉,無奈的直歎氣。 為什麽就不能乖一點呢?為什麽要一再撩起他的怒火? 離開藥物,他根本不能很好的控製自己的情緒,似乎一點小事就能把他點著,然後就是暴躁狂怒、大發雷霆。 他不想傷害她,因而一再克製,還需得忍耐偶爾發作的割骨般的頭疼。 他本來可以不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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