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的座機準備撥號碼出去,卻發現電話線被剪了; 走去書房,打開筆記本準備上網,才發現網線也被剪了; 她被關在這裏,失去了一切與外界的聯係。意識到這點的顧暖,內心湧出一股巨大的憤怒,她手裏捏著自己的磚頭手機,氣惱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言墨究竟什麽意思?他是打算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監禁她嗎? 顧暖抬頭,望著頭頂不停閃動的攝像頭。她知道,說不定這個時候,言墨正在監視器那端看著她。 他如同勢在必得的獵人,看著落入他牢籠中的小獵物如何做著困獸之鬥,同時嘲笑著她的自不量力。 顧暖又急又怒,眼角噙著淚花,揚起手,將手裏的手機朝著一個攝像頭狠狠丟了過去。 她身體無力的滑坐在地上,雙手抱膝,將淚濕的小臉埋在臂彎間。 顧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哭的累了,她往地上一癱就睡了過去。 顧暖睡過去沒多久,言墨就回來了,他進到書房,將顧暖從地上抱起來,放在了臥室的床上,又扯過一條薄被蓋在了她身上。 從被言墨抱起來時,顧暖就醒了,可她仍舊閉著眼睛,直到被言墨放在床上,她才翻了個身,拉過被子蒙上了頭。 言墨看著床上鼓起的那個小包,動了動唇,終究什麽也沒說,轉身出了臥室。 言墨去廚房熬了粥,端著粥碗進來。他看了看床上的顧暖,將粥碗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扯了扯顧暖身上的被子,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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