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的營養液,又看了看楚文傑和背對著她的言墨,立刻便明白發生了什麽。 顧暖從床上坐了起來,不顧回血,將針頭拔了出來。 “誒?”楚文傑吃了一驚。 言墨轉過了身,黑眸陰沉的盯著顧暖看。 “顧小姐,聽我一句勸,”楚文傑好心勸道,“言大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吧?胳膊擰不過大腿,你乖乖從了他,還能少吃些苦頭不是?” 顧暖虛弱的開口,說了這麽多天來的第一句話:“楚醫生,請你告訴你那位法盲朋友,非法拘禁罪會判幾年?” 楚文傑一愣,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小心觀察了下言墨的臉色,見沒什麽異常,才猶猶豫豫的說道:“這個……左不過三年吧?顧小姐,你該不會是要告言大少非法拘禁吧?” 顧暖不答反問:“那,如果再加上強奸罪呢?會判幾年?” 楚文傑:“……” 言墨:“……” 吃了癟的言墨,惱羞成怒的瞪了楚文傑一眼:“讓你來注射個營養針,你跟她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不是啊言大少,”楚文傑撓了撓頭,無辜極了,“是她不肯配合我呀!” 再說,也是她跟他說話,他配合了兩句而已啊! 明明是言大少他自己,從他女人那裏受了氣,他不敢跟他女人發脾氣,便把怒氣撒到了自己身上,他冤枉啊! 言墨走過去,將顧暖從床上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圈她入懷。 顧暖在言墨懷裏掙紮:“言墨,你放開我!我叫你放開我你聽不到嗎?” 然而,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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