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這會兒早就摔個稀巴爛了。 顧暖知道自己已經沒事了,卻越想越後怕。她想哭,想發泄,然而,她整個人就像是被人點了穴,明明腦子可以發出指令,身體卻不受控製,她哭不出來,甚至連動都不能動一下。 言墨堅持將顧暖送進醫院,又勒令醫生專家會診,給顧暖做了一番詳細檢查。 然而,仍是檢查不出個所以然。 “顧小姐身體沒什麽大問題,她隻是嚇壞了。” “嚇壞了怎麽治?”言墨看著躺在病床上傻呆呆的顧暖,俊臉陰沉,“總不能任她一直這樣下去吧?” 醫生也是一籌莫展,想了半天才不確定的說:“得讓她哭出來,隻要能哭,應該就沒事了。” 言墨抱著顧暖出了醫院大樓,在花壇邊找了排長椅坐下,將顧暖放在了腿上。 他看著懷裏神色呆滯的小人兒,許久,才長出一口氣,無奈歎息:“跳樓?輕生?真有能耐!你就這麽不願意生我的孩子?甚至,為了拒絕給我生孩子,連命都能不要?” 顧暖聽著耳邊言墨淒楚的聲音,心裏也是委屈的緊。 誰說她跳樓了?誰說她輕生了? 她一連被他囚禁了數日,失去了和外界的一切聯係,她心裏焦灼,擔心家裏人在瘋狂找她,因而才趁著言墨離開家時,想要逃出去,她想,哪怕是給家裏人去個電話也好。 可言墨將門在外麵反鎖了,她出不去,這才想著從陽台爬出去。和陽台相連的便是室外公共平台,隻要爬到那裏,她就自由了。 在爬出去前,顧暖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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