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享受的表情,顧暖感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她漲紅了臉,厲聲質問他: “程先生,你這是在耍流氓嗎?真沒想到,身為堂堂達觀國際集團的總裁,你連最基本的教養都沒有!光天化日之下欺辱一個女人,如此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不知道如果讓你公司下麵的員工知道,會怎麽想!” 程邵彬搖了搖頭,輕笑:“其實,我在外麵一直是個正人君子。隻是很抱歉,一麵對顧小姐,我卻總是……忍不住!” “因為……”他如同一頭蟄伏的獸,邁著閑散隨意的步伐,朝著自己的小獵物步步緊逼。 顧暖脊背發僵,慌亂的往後挪了幾步。身體不慎撞在桌角上,她往後踉蹌了幾步,跌進了班椅裏。 程邵彬傾身而上,兩手撐著兩邊扶手,將顧暖囚禁在了胸膛和班椅之間。 她身下的這個班椅……死過人的!可她現在,卻被這男人禁錮在這裏,動彈不得。顧暖心底湧出一股惡寒,全身蝕骨寒涼,小臉也跟著白下去幾分。 “因為……”危險森冷的氣息逼近,程邵彬將唇貼在她耳邊,語氣冰涼的開口,“言墨玩過的女人,我也很想嚐嚐是什麽滋味!” 顧暖陡然撐大雙眸,一時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程邵彬將手指放在她唇上,輕輕摩挲,盯著她的目光似審視又似探究:“我對你……很好奇!甚至,隻要一想到你被言墨玩過,我對你就會有種莫名的衝動和渴望,你說,奇怪不奇怪?你要不要跟我仔細說說,他都是怎麽玩你的?嗯?” 顧暖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和難堪,眼底迅速彌漫上一層水霧。她曲起一條腿,用膝蓋往程邵彬兩腿間用力撞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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