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是解釋般,她閉上眼睛,輕聲呢喃:“他死了。在我心裏,他已經死了。” 言墨就不再問,兩個人忽然間就沉默了起來。 直到聽到顧暖輕淺的呼吸聲,確定她已經睡著,言墨才從床上起身,去衛生間處理自己的傷口。 傷口都在背上,他隻能自己對著鏡子,或者用手摸索著,動作略顯笨拙的給自己抹藥。 好不容易才處理完自己背後的傷,言墨回到臥室,突然就聽到顧暖低低的哭聲。 他心口一緊,幾步走到床邊。 床上的顧暖並沒有醒來,她整個人像是陷入了夢靨中,蒼白的小臉上都是淚,低低的嗚咽出聲:“媽、媽……別打我……我疼、疼……嗚嗚……” “暖暖?暖暖?”言墨拍著顧暖的臉,輕喚著她。 顧暖終於睜眼醒來,她看著言墨,淚濕的眼中滿是迷茫,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言墨就告訴她:“你剛才做噩夢了,一直說胡話。” 顧暖低低“哦”了一聲,垂下了眼簾。她大概是因為身上的傷口太疼,才會夢到溫婉又在打她。 言墨去倒了杯溫水,在顧暖床邊坐下:“起來喝點水,緩緩精神再睡。” 顧暖依言,被言墨小心扶著從床上坐起來,就著言墨手裏的水杯喝了幾口水。 緩了緩情緒後,顧暖重又躺下,窩在言墨懷裏,重又進入了睡眠。 這一次,因為從言墨懷抱裏汲取的安全感,整個晚上顧暖都沒有再做噩夢了。 身上受傷的緣故,顧暖這幾天都不能去公司了,她得在家養傷。 言墨想要留下來陪她,卻被顧暖攆走。她手腳都能活動自如,完全能夠照顧自己,她不想總是耽誤言墨的公務。 言墨離開後,顧暖又在床上迷糊了會兒,等到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她才從床上不情不願的爬了起來。 應顧暖的要求,言墨已經將家裏的攝像頭全部拆除,電話和網線也已經接好。 顧暖挪到客廳,拿起座機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