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你連自己都不恥自己的性取向,又怎麽能得到別人的尊重?” 程邵彬歎了口氣:“我和你不算同類。” 他又端起酒杯灌自己酒,一連灌了幾杯,就在蘇昀庭以為他不會再說什麽時,他倒又開口了: “我以前有過女朋友,我以為我很愛她,直到……我遇到了阿墨。他實在是個太有人格魅力的男人,我的目光總是控製不住的被他吸引,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甚至發展到最後,不見他就會瘋狂的想念,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 當我發現自己這樣很不正常時已經晚了,我和我的女朋友分了手,因為我發現我已經不再愛她。 我一個正經八百的大老爺們,讓他硬生生給掰彎了,可恨的是他居然還不自知!他讓我失去了愛人的能力,自己卻和他的女人逍遙快活,這讓我怎麽能甘心?” 因而,才會那麽偏執吧? 那個女人擁有了他的人,他的心,卻又不肯好好珍惜,背叛他,和別的男人生了孩子,他恨她踐踏了他求而不得的東西,才會對她充滿敵意。 一再的招惹她、羞辱她,甚至探聽她和言墨在一起時的種種,不過是太嫉妒她罷了。 可笑,他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去嫉妒一個女人。 “不管是不是同類,我們都愛上了同一個男人,起碼,在這件事情上,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不是嗎?不過,話說回來,那樣一個男人,很難讓人不愛上吧?” 蘇昀庭說完,端起了酒杯:“來,為了那個我們同樣愛而不得的男人,幹了這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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