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話裏都談了什麽,明天回家要準備什麽禮物,言墨都極有耐心的應著她。 好不容易將她弄到床上睡覺,她還跟他說她媽,言墨不願意了,以唇封唇,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一個纏,綿悱惻的吻之後,兩個人都有點動,情,氣喘籲籲的抱在一起又摸又啃,差點擦槍走火。 幸而關鍵時刻,顧暖推了言墨一下,紅著臉說:“醫生說了,我現在還是在危險期,要……克製房事!”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羞囧的咬著個小嘴,恨不得鑽進被子裏去。 言墨正興奮著,顧暖的提醒,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懊惱的歎息一聲,不情不願的跳下床,衝進浴室裏一遍遍衝著涼水澡。 大冬天衝涼水澡,這麽奇葩的,大概也隻有言墨一人了,幸好家裏開著暖氣,不然他非得凍成冰棍不可。 顧暖縮在被子裏,露著兩隻大眼睛在外麵,她不知道言墨進去浴室幹什麽,不剛洗過澡嗎? 好不容易等到言墨出來,他又離她很遠,遲遲不肯上,床,顧暖疑惑的問他:“言墨,你在搞什麽?” “我現在身上寒氣重,怕凍到你和寶寶,你等我在床邊溜達會兒,等身上暖和了,我再上去陪你們。” 寒氣重?顧暖愣了愣,所以他剛才是……? “言墨,你剛才在裏麵,該不會是用涼水衝澡了吧?” “是啊,”言墨也不瞞她,“你自己算算,我都多久沒碰你了,像我這種一心一意隻好你這口小肥肉的男人,這種時候能忍得住才叫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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