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就算江璃月不那麽做,他也打算親自給他的孩子報仇,不過,既然江璃月想要出手,那他就樂享其成,這樣還不用髒自己的手。 但他才不信江璃月那一套,什麽言家的血脈,什麽陪葬這一類的鬼話,她不過是,容忍不了別人挑戰她的權威罷了。 “不過,”江璃月又道,“你和那位薑小姐的婚禮還是得如期舉行,下個月22號,風雨無阻,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言墨直接無視掉江璃月的話,冷著臉出門,在外麵將門摔得震天響。 言墨不跟江璃月說那麽多,是因為他現在根本就懶得理會她,他心中唯一所想的是,顧暖是不是也看到了新聞?她會不會誤會他? 他急著跟顧暖解釋,便開車殺去了她的住處。在樓下看到她公寓裏的燈亮著,言墨確定顧暖在家,他直接上了樓,掏出鑰匙去擰門。 幾乎他將門擰開的同時,顧暖也在裏麵將門打開。 看到門外站著的言墨,顧暖愣了愣,繼而冷下了臉:“言墨,你什麽時候弄了我家的門鑰匙?” 言墨將鑰匙從鑰匙孔裏拔,出來,跟她老實交代:“上次給你換完家裏的門鎖後,我多配了一把鑰匙。” 顧暖朝他伸出一隻手:“拿過來!” 言墨固執的捏著手裏的鑰匙,不肯交出去。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言墨默了默,將手裏的鑰匙放在了顧暖手心裏。他剛要開口說話,顧暖已經收回手,去關房門。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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