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答,“我們這是臨街商鋪,上麵都是住宅。從後門出去,就到了住宅小區裏。” 言墨沒說話,一步步往前走,轉了個彎,眼前出現了兩扇玻璃門。他推開門走出去,果然像店長說的,到了住宅小區裏。他抬眼一望,不遠處就是另一棟住宅樓的單元門入口。 言墨現在幾乎可以想象顧暖當時被擄走的情形。蕭然先是找了個理由約顧暖見麵,再見到顧暖後,她又找了個理由把顧暖引到這裏。 如果蕭然有幫手,那人會突然出現將顧暖迷暈過去,然後兩個人帶上顧暖,通過住宅樓的電梯下到負一樓停車場,從那裏乘車離開這裏…… 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打斷了言墨的思路。 “總裁,”時海聲音發虛,“我帶人找來精神病院的時候,在一位心理醫生的獨立辦公室裏發現了我們派去看守蕭然的那幾個人。當時他們被綁著扔在地上,人是昏迷不醒的。我好不容易把人給弄醒,一問才知道,他們喝了心理醫生給他們的飲料,之後就失去了知覺。” “所以,結論呢?”言墨的聲音透著冷意。 “結論……”時海想了想說,“我想蕭然一定是用了什麽方法,收買了那位心理醫生,讓他心甘情願的為她所用。這些個保鏢們,見這麽長時間都沒什麽事情發生,而且蕭然又很安分,便漸漸放鬆了警惕,才會被那兩個人給鑽了空子。” 言墨沉默著掛斷了電話,折身回咖啡店,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前門一步步走去,周身被一股巨大的寒意籠罩。 “言先生,”司機跟在他身後緊張的問,“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啊?” “回水榭綠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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