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顧暖的話,言墨充耳未聞,隻是看著蕭然淡淡問道:“如果我照做,你會放了她嗎?” “不會!”蕭然堅定果決的說道,“言墨,你知不知道被你送進瘋人院的那段日子,我過的是怎樣生不如死的生活?好不容易劇情大逆轉,我當然要好好折磨你們一番,一根小指就想讓我放掉你心愛的人,哪那麽容易?不過……” 她頓了頓,繼續說:“如果你不乖乖照做,你的女人和孩子就會立刻煙消雲散!沒辦法,誰讓我掌控著遊戲規則!” 蕭然說完,將遙控器換到了左手,右手五指迎著陽光展開。她眯起眼睛,細細看著右手小指上那枚閃閃發亮的尾戒。 顧暖和言墨也同時注意到了那枚戒指。那戒指的尺寸明顯偏小,因而隻能套在蕭然小指關節的上方位置。那是……顧暖丟失了近六年的尾戒。 “言墨,你知道偷偷愛著一個人,卻無論如何也走不進他心裏的痛苦嗎?”蕭然喃喃囈語著,表情顯出幾分痛苦之色,“而我,又何止是走不進你心裏,根本是連靠你太近都不能。每天苦苦壓抑自己的感情,隻敢偷偷的看著你,想著你。還好,我還有這個……” 她繼續說:“那天,這個女人在親眼目睹你和薑希媛訂婚後,便將這枚戒指丟在了酒店大門外。我知道她當時一定很絕望痛苦,可是我卻對她一點都同情不起來。 你明明是為了保護她才答應跟薑希媛訂婚,你那麽愛她、重視她,她卻可以輕易懷疑你對她的感情,所以她承受的,都是她應得的不是嗎?” 顧暖愣怔的看著蕭然,蕭然的話讓她再次濕了眼眶。 蕭然即便已經瘋了,這番話卻說的不無道理。那個時候的言墨,簡直將她寵的上了天,他對她的愛,她該是比誰都清楚不是嗎?可是,她誤會了他,然後轉身就走,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給他,便帶著孩子逃去了英國。 所以啊,這麽多年她承受的,也都是她應得的不是嗎? 腹部猛然傳來一陣抽痛,讓顧暖狠狠皺了皺眉。她回過神來,想起今天醫生的告誡,她的情緒不能受到劇烈波動,否則,很可能會引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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