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尤其是逢年過節的時候,為了爭頭一柱香,這些遊客往往是前一天便在這裏排隊,一直到清晨五點寺院開門,有時候甚至會爭的頭破血流。
一個多小時以後,葉皓軒等一行人到了南山寺,葉皓軒吩咐孤狼等人在外麵等,他和史潔一起來到了寺院裏。
寺院的一位小沙彌為葉皓軒兩人奉上茶水,然後便退了下去,這裏的茶是采自山上不知名的野茶,入口芳香。
這裏的住持法名“淨緣”聽說是一位得道高僧,不過本人葉皓軒並沒有見過,隻是他在京城的圈子裏很出名,平時經常參加一些企業的剪彩儀式,也受邀到一些信佛的會所聚會上講經。
飲了片刻茶,有一位身著大紅袈裟的僧人緩緩的走了過來,這名僧人長眉飄飄,胡須雪白,頗有一翻得道高僧的感覺,雖然他的年紀已邁,但是走起路來四平八穩,頗具仙者風範。
葉皓軒一眼便看出來,這老和尚絕對不簡單。
“葉醫生,老衲有禮了。”僧人對著葉皓軒單掌合十,微微的一躬。
葉皓軒連忙還禮道:“見過淨緣大師,今天我來這裏,是有一件事情,想向大師求證。”
由於事態緊急,葉皓軒來不及客套,直接向淨緣說明了來意。
“葉醫生的來意我已經知道,史施主是我這裏的常客,前幾天聽聞他不幸過世,我閉關三天,為的就是幫史先生誦經超度。”淨緣歎道。
“多謝大師了。”葉皓軒點點頭。
“這位女施主就是史先生的千金吧。”淨緣把目光轉向一邊的光潔。
“是的,我們今天來,也就是想問問大師,他每月都要來一次南山寺,和大師烹茶長談,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麽秘密要向大師傾訴。”史潔道。
淨緣點點頭,雙手合十道:“佛曰: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大師,我不明白。”葉皓軒皺眉道。
“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之中,心不動,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傷其身痛其骨,於是體會到世間諸般痛苦,史施主每月來一次南山寺,是對自己數十年前的某個決定懺悔,也是為他愧對的那個人祈福。”淨緣垂著眉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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