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練中不斷的成長,這才能擔得起重任。”清虛道長說。
“三賢山,解劍池?”葉皓軒問。
“對,是三賢山,解劍池。”清虛道長說。
“受教了,謝謝清虛道長,我回頭馬上去三賢山,把修羅放在解劍池中洗盡戾氣。”葉皓軒道。
“去吧,越快越好。”清虛道長點點頭。
“是。”葉皓軒轉身就要離開。
“先等等。”
陳若溪匆匆的走過來說:“剛才薛家傳來消息,聽雨突然病重,你需要過去看看。”
“她病重?”葉皓軒吃了一驚,他早上才送薛聽雨回去的,怎麽就突然間病重了呢?
“很嚴重,醫生查不出來原因,薛鴻雲問你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昨天是她的生日。”陳若溪道。
“我知道昨天是她的生日,我陪著她一直好好的,早上還看了日出,怎麽會突然病重了呢?”葉皓軒感覺心亂無比,他沉聲道:“我去看看。”
“小子,你真的不知道什麽原因嗎?”玄機走了過來。
“我不知道,請玄機前輩示下。”葉皓軒拱手道。
“你懂命相之術,你難道看不出來她的命屬於荷花命?”玄機歎道:“所謂命似荷花,薄命紅顏,你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
“她是荷花命,我之前看出來了,但是我已經施過手段了,她沒有理由會這樣的。”葉皓軒吃了一驚。
“這世界上有很多無法預料的事情,她的命運如此,是不能那麽輕易的改變的,她這是心病。”玄機道。
“心病?”葉皓軒突然明白了,薛聽雨的心病,是因為自己。
自己是她的心結,是她的執念,這是命,也是劫。葉皓軒怔怔的出神,半晌才道:“前輩,我該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解鈴還須係鈴人。”玄機微微的歎息了一聲轉身離開。
“解鈴還須係鈴人。”葉皓軒喃喃的重複著這句話,他好像突然間明白了什麽。
薛家。
自從薛老太爺過世以後,薛家比平時冷清了不少,盡管薛家地位已經鞏固,在京城的高度依舊讓普通人仰視,但是現在的薛家,已經不是以前的薛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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