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動這個降鼓,你的心肚肺都會像是撕裂一樣的痛,下在你身上的降頭會直接咬得你心肝腸俱爛。”
“我聽著,怎麽感覺你說的東西像是巫家的蠱一樣呢。”葉皓軒自言自語的說。
“你說對了,這就是苗疆的蠱,傳到南洋之後經當地人改良後形成的一種巫術,俗稱降頭。”許麗說。
“蠱我都不怕,你感覺我會怕降頭嗎?”葉皓軒笑了笑:“而且以你的能力,就算是在跆國那邊,也勉強算得上是二流降頭師吧,你真的自信,你能打敗華夏的天境高手?”
“如果沒對你下降頭之前,我肯定打不過你,但你已經被我下了降,所以你隻能受我的擺布。”許麗說。
“那你大可以試試。”葉皓軒說:“隻是前提你得告訴我,你如何給我下的降頭,我貌似都沒有接觸過你吧。”
“給你下降還不簡單?”許麗冷笑一聲道:“我們降頭師是無所不能的,給人下降的時候往往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如果這點都做不到,根本就不配稱為一名降頭師。”
“那好,試試吧。”葉皓軒笑道:“你可以拍拍你那破鼓試試。”
“這是你自己要求的。”許麗冷冷的說:“別到時候哭爹喊娘的趴在地下來求我,我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像一個心理畸形到這種程度的老女人下跪求饒的。”葉皓軒微微一笑道:“你大可以放手來試試。”
蓬,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許麗右手拍在那個小小的鼓上。
但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葉皓軒竟然不為所動,許麗下的降是生死降,這種降頭十分的歹毒。
每拍動一下降鼓,被下降的人應該感覺到非常痛苦,五髒六腑仿佛都要被燒穿一樣,但是葉皓軒非但沒有一點事情,反而笑的更加燦爛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許麗吃了一驚,她連連拍動著手中的降鼓,以控製下在葉皓軒體內的降頭,但是連續拍了幾下,葉皓軒依然沒有反應。
砰……許麗把手中的降鼓甩到了一邊,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葉皓軒。
葉皓軒是沒事,但是那個滿臉木訥的男人,也就是許麗的侄子,反倒滿臉痛苦的趴在了地上。
“小寶,你怎麽了?”許麗連忙跑過去,將自己的侄子,其實是她丈夫和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抱了起來。
“我隻是把身上的降頭轉嫁到這家夥身上罷了。”葉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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