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殺人全家,結果還被小魚教訓···
“哪有因為這一點小事就要殺人全家的!那不是瘋子嗎?”
“你···你可不能這樣!不然···不然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們那不是霸氣,是戾氣,隻為自己一時之快,就視人命如草芥,這是不對的!”
看著這個染滿小魚鮮血的鈴鐺,他想起了小魚曾對他說過的話,他想起了和小魚的相識,那個跑的滿頭大汗,雙手扶膝慌忙道歉的小姑娘;那個麵對凶獸,淩然不懼,為普通士兵爭取逃命機會,拚命奔跑的小短腿姑娘;那個總是蹦蹦跳跳,總是充滿活力和好奇心的兩百歲女孩;那個為了素不相識的金未來,怒斥求叔的勇敢小姑娘!
還有···那個黑乎乎的,能噎死人的大秦三明治···
“小···魚···”張臨淵眼中漸漸恢複清明,可血淚卻仍是止不住的流著。
見愛人恢複,小魚似乎也放下心了,她感到眼皮越來越重,好想睡一覺,可她還想再看看這個好看的男人,她想摸摸他的臉,可她卻沒有力氣了,胳膊也斷了···好慘···
似乎是聽到小魚的心聲,張臨淵拿著小魚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輕輕地摩挲著。
見狀,小魚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真好!摸到了呢···就是···還沒行婚禮呢···”
小魚的眼睛輕輕的合上了!
“啊!啊!啊!”
張臨淵就像突然失去了語言能力一般,抱著小魚瘋了一樣的哭喊!
見狀,沒來得及追出去的馬小玲也忍不住了,眼淚在眼眶中瘋狂打轉!
不能哭!我不能哭!怎麽辦?忍不住了怎麽辦?對了!珍珍!
“珍珍!珍珍!”馬小玲急忙轉身去拉珍珍,想讓好朋友來分擔自己的痛苦。
珍珍先前看著司徒奮仁死在了她的懷裏,現在又目睹了救命恩人小魚的遇難,整個人已經崩潰了,此刻猶如一個無助的孩子般跪坐在地上,歇斯底裏的哭泣著。
突然!
“吼!!!”
張臨淵一聲低吼,兩顆長長的獠牙直接咬在了小魚的脖子上。
他也不管小魚本身是魔星,屬於一種另類的僵屍,是不可能通過這種方式被救的,但這是他作為僵屍唯一救人的能力。
他吸了小魚一點血,然後調動他全身本命精血瘋狂的給小魚灌輸,滂沱的屍氣也不斷湧進小魚體內。
良久,小魚一點反應也沒有!
張臨淵頹然的鬆了嘴,跌坐在地上。
珍珍已經哭的暈了過去,馬小玲抱著她,將她輕輕放在了旁邊的排椅上,扶起了一直沒人顧得上管的重傷的複生,把他和求叔安置在了一起。
接著,她強忍悲痛的心情,來到了一動不動的張臨淵身旁,輕輕的喚道:“臨淵!”
不知是因為她的呼喚,還是因為什麽,就在馬小玲出聲的瞬間,張臨淵“喀喇”一聲捏緊了拳頭!
一直低垂的頭顱謔的一下抬了起來,隻見他原本僵屍形態花白的頭發瞬間變了全白,臉上原本縱橫交錯的盤古戰紋此刻隻剩下了額頭上的銀色小劍。
最醒目的是他的眼睛,原本獨屬於二代僵屍的碧綠色眼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紅色!
“紅···紅眼!一···一代!”
看著張臨淵的變化,馬小玲悚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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