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頭也夠尖,恰恰好,正合適!”
得到箭頭的誇讚,流星一下子高興了起來,他激動的握住箭頭的手,讓那把短刀緊緊的握在箭頭的手中,刀尖朝向自己,然後堅定的看著箭頭,點了點頭。
箭頭明白流星想幹什麽,手裏緊緊的握著短刀,可他下不了手,微微顫抖的身軀,是他在強忍哭泣的衝動。
看到箭頭的樣子,流星寬慰他道:“箭頭大哥,我不想變成僵屍!我自己···我自己下不了手,求你了箭頭大哥!”
箭頭滿眼求助的回頭看向張臨淵和馬小玲,可兩者都是一臉的淒然,箭頭頓時明白,沒有回旋挽救的餘地了。
就在這時,流星抱著他猛的一撞。
“噗嗤!”
手中的短刀一下子插入到了流星的身體,正中胸口!
“流星!”
箭頭身軀一顫,驚呼道。
“箭頭大哥!謝謝你!”流星嘴角溢血,可他仍然在笑,笑得那般的灑脫,笑得那般的輕鬆。
他抬手,輕輕的給箭頭擦去臉上的淚,虛弱的說道:“箭頭大哥,不哭,你教過我的,男兒有淚不輕彈!”
聞言,箭頭忍不住又是身體一顫,看著流星明亮的眼神,他重重的點頭,凝聲說道:“好!不哭!”
嘴上說著不哭,可滾燙的淚水卻止不住的流下,同時他的心也如同刀絞,仿佛那把短刀插進的是他的胸口,痛的他無法呼吸。
“張···張先生!”流星的眼神開始渙散,整個人已經在彌留之際了,他看著不遠處佇立的張臨淵,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不禁伸出手虛弱的呼喚道。
張臨淵急忙上前拉住了他的手,馬小玲、小魚,還有嶽銀瓶也急忙跟了過來。
“你說!”張臨淵緊緊的抓著他的手,眼神堅定的看著他。
“張先生,你之前給我說過的,去地府找馬家和毛家的先輩,是不是真的?”流星笑著問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畢竟我也沒去過,不過你可以試試!說不定能成呢!”張臨淵沒想到先前的胡說八道吹牛皮,流星竟然一直記得,歉意的回答道。
流星被張臨淵的冷笑話給逗到了,忍不住一笑,回答道:“好!我試試!”
接著,他整個人迅速的萎靡了下去,抓著張臨淵的手也緩緩的失去了勁力,但他的嘴裏仍在小聲的念叨著:“我爹···求求你們幫幫我爹···求···”
慢慢的,流星沒有了聲息,身體無力的爬在了箭頭的身上。
這時,馬小玲突然打開一直隨身攜帶的化妝箱,從裏麵翻翻找找,沒一會兒,她從裏麵拿出了一張白色的符咒,快速的掐了幾個法訣,然後就把那道符咒打入了流星的身體。
“你做什麽?”箭頭見狀,立馬對馬小玲怒目而視,他不允許戰友之子的屍體被褻瀆。
馬小玲白了他一眼,說道:“放心吧,沒壞處的,剛剛的符咒是超度往生符,可以幫助他早點前往地府,少走些彎路!”
說完,馬小玲沒有再理會箭頭,收拾起化妝箱,走出了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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