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麽理解。”馬小玲解釋道。
“小魚的家族這麽厲害的嗎?我都沒聽過的。”
“那你還記得小魚姓什麽嗎?”張臨淵問道。
聞言,珍珍頗為不忿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了,小魚姓任,大名叫任羨魚的嘛,哎,說起姓任的,我們學校最近新來了個男老師,也姓任,好像是叫……任羲?”
“你說誰?”小魚正在擦拭酒杯,聽到珍珍的話,頓時一聲驚呼,手中的酒杯也瞬間跌落,碎了一地。
“小魚,你怎麽樣?有沒有傷到?”張臨淵急忙拉過小魚的手關心道。
可小魚卻渾然不覺,直勾勾的看著珍珍,疑惑的問道:“珍珍,你剛剛說那個人叫什麽?”
珍珍看著小魚這個樣子,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哪裏說的不對了,小魚竟然這麽大反應,但還是老實的回答道:“我說,他叫任羲啊,我和他也不熟,聽同事說他好像是教體育的,戴著一副眼鏡,外表高高壯壯的,怎麽啦?小魚你認識啊?”
“他是不是僵屍?”小魚激動的拽著珍珍的手,急聲問道。
“小魚,怎麽啦?你懷疑這個任羲是你的族人?”張臨淵見小魚這麽激動,急忙問道。
可小魚卻不顧他的疑問,仍然拽著珍珍,急切問道:“珍珍,快告訴我,他是不是僵屍?”
王珍珍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自己就是閑聊,無意中說起的這麽一個人,沒想到會引得小魚這麽激動,但她還是老實的說道:“我不知道,我和他沒有接觸過,隻是遠遠的打過幾個照麵。”
“怎麽會不知道?珍珍你不是傳承了叮當的術法嗎?怎麽會不知道?”小魚激動的拉著珍珍,急切的說道。
張臨淵、馬小玲離開的這些年,珍珍一直和小魚相依為命,她還從沒見過小魚這個樣子,哪怕遇上再大的危機,小魚都是一副堅韌不屈的樣子,從沒有過今天這樣的激動,說激動可能都有些不妥,小魚現在的樣子更像是一種驚慌。
珍珍感覺到,小魚此刻抓著自己的手猶如鐵鉗一般,抓的她生疼,但珍珍一絲也沒有表現出來,她仍舊柔聲安慰著小魚道:
“小魚,你冷靜一下,聽我說,首先,我的修為還很淺薄,還遠沒有達到小玲和叮當的層次,其次,高等級僵屍在不變身的情況下,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任羲他到底是不是僵屍。”
“是啊小魚,你忘了之前我跟你說過的,我最開始和老況天天跟馬小玲混在一起,她一丁點兒都沒發現我倆的身份,要不是我主動暴露,可能她現在都不知道呢,你先鬆手,你看,把珍珍的手都給抓青了。”張臨淵也急忙拿自己舉例道,不過他在說的同時惹的馬小玲對他一陣白眼。
聞言,小魚才驚覺自己太激動了,急忙鬆開了珍珍的手,一看,果然,珍珍原本白皙的手腕,被自己抓的青了老大一片。
“對不起珍珍,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對不起。”小魚一邊道歉,一邊趕忙又拉起珍珍的手,給她療傷。
珍珍生性善良溫柔,特別是對好朋友,她微微一笑說道:“沒關係小魚,現在能說說,你為什麽聽到任羲這個名字這麽激動了嗎?”
聞言,小魚的眼神突然變得哀傷了起來,她緩緩說道:“因為……我的父親,也叫任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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