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玲和張臨淵跟昨晚一樣,帶著又暈過去的箭頭回到了waitingBar,剛進門迎麵就遇上了正準備溜出去玩耍的複生。
可憐的複生又被馬小玲順勢抓了壯丁,安排他去給自己的愛車做深度清潔和養護,箭頭把她的愛車吐的跟個斑點狗似的,還“香飄四溢”,要不是有些念舊,她都有衝動換一輛車了。
看到複生,就知道小魚和珍珍肯定也回來了,果然,進了酒吧張臨淵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卡座上的兩人,他隨手把箭頭扔在旁邊的沙發上,就疾步來到兩人麵前,急忙詢問今天的情況。
“小魚,怎麽樣?那人到底是不是我的老泰山?”張臨淵急忙問道。
小魚的神色頗為複雜,看樣子有些懊惱。
見狀,張臨淵看了看珍珍,又問道:“怎麽?事情不順利?沒見到人?”
“見到了,可事情···不算順利!”小魚皺著眉頭回答道。
“珍珍,到底怎麽回事?”因為箭頭吐她車裏的緣故,馬小玲心情有些煩躁,見小魚有些吞吞吐吐,於是她對一旁的珍珍急聲問道。
珍珍看了看小魚,小魚輕微點了點頭示意可以說,於是,珍珍緩緩的給他們解釋道:“在複生的協助下,我們今天很順利的見到了那位任老師,不過,無論我們怎麽試探,他都沒有表現出僵屍的特質,符咒試過了,小魚也試過了,都沒有任何收獲。”
“那就證明人家不是僵屍啊,隻是同名同姓而已,這樣的話,小魚你在苦惱什麽呢?”張臨淵疑惑的問道。
聞言,小魚神色變得糾結了起來,說道:“問題是,他和我父親,長得一模一樣!”
“啊?你確定沒有看錯嗎?世界這麽大,人這麽多,而且秦朝距離現在可是有兩千多年啊,難道又是前世今生的關係?”張臨淵一時也感到有些驚訝,可轉頭看到旁邊的馬小玲,他又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部劇裏有很多的前世今生的複雜關係,而這些前世今生往往都會長得一模一樣,馬小玲和況天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袁不破和司徒奮仁也算,唯一比較存疑的就是嶽銀瓶和珍珍了,可兩人長得雖然不太像,可給人的感覺卻很像,所以他們一直嚴重懷疑嶽銀瓶就是珍珍的前世。
所以,在小魚說那個任老師和她父親長得一模一樣的時候,張臨淵才會想到這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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