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啊?”
女孩沒有答話,隻是滿眼疑惑的打量著周圍。
小魚也沒著急追問,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向她示意請坐。
女孩滿眼狐疑的坐下,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目光裏滿是疑惑和警惕。
看著女孩的樣子,小魚微微一笑,說道:“看你有點緊張,不如我們彼此先做個自我介紹,互相認識一下,怎麽樣?臨淵,你先來!”
“好!”
張臨淵也不含糊,大方的答應一聲,然後說道:“我叫張臨淵!是一隻紅眼僵屍,今年……三十出頭,原屬於將臣一脈,後來機緣巧合晉升紅眼,而且擺脫了血脈桎梏,現在已經可以做到不以血為生了。”
女孩微微點頭,心裏暗道,果然,這人是和父親一樣的紅眼僵屍,而且要比父親更加強大,在她的印象裏,父親雖然也是紅眼,但仍然需要進食血液,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然能擺脫僵屍的血脈桎梏,不再以血為生,可問題來了,不吸血的僵屍,還能叫僵屍嗎?
不過,這不是她現在需要關心的,她隻想趕快了解清楚,現在是個什麽情況,為什麽眼前的一切跟她父親說的不一樣,還有,馬小玲,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見女孩沒有說話,小魚接著說道:“我叫任羨魚,是臨淵的妻子,剛剛你也看出來了,我是魔星,今年兩百多歲了,不過,如果要把穿越的時間也算進去的話,我現在應該是兩千兩百多歲了。到你了,小姑娘!”
“穿越?你是穿越來的?你從哪裏穿越過來的?”
一直悶不做聲的女孩,聽到小魚說起穿越,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急聲問道。
小魚和張臨淵誰都沒想到,這女孩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激動,都有些疑惑,但小魚還是如實的告訴了她,自己的經曆。
“兩千年前?而且,不是用的宇光盤?”聽了小魚的解釋,女孩滿心疑惑,忍不住嘀咕道。
“你知道宇光盤?除了小玲,盤古族還給過別人宇光盤?”張臨淵五感敏銳,聽到了女孩的嘀咕,然後疑惑的問道。
女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轉頭對他問道:“那你呢?你也是穿越過來的嗎?你是怎麽穿越過來的?”
女孩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他們夫妻的問題,隻是一味的提問,張臨淵心中有些不滿,兩眼一瞪,一股無形的威壓就朝女孩撲麵而去,同時冷哼一聲說道:
“哼!小姑娘,我們對你一直很有耐心,可你卻沒有展示出哪怕一絲的誠意,我們坐在這裏這麽長時間了,甚至連你叫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覺得,這有點沒禮貌嗎?要不是看你可能認識小玲的份上,我早就把你吊起來了,現在,請你正視一下我們的疑問,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張臨淵的威壓不是那麽好承受的,女孩被他突然爆發的氣勢嚇了一跳,身子不禁連連後退。
小魚急忙起身拉住了她,同時回頭狠狠的白了張臨淵一眼,嗬斥道:“臨淵!住手!她還是個孩子,你嚇著她了!”
見小魚發飆,張臨淵急忙收回了威壓,乖乖坐好。
接著,小魚急忙柔聲安慰女孩道:“別怕別怕,有我在,他不敢亂來的,來,坐下,我們慢慢聊,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我們不會難為你的。”
張臨淵和小魚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兩人心有靈犀,配合的無比默契,女孩被張臨淵突然爆發的威壓狠狠的嚇了一跳,緊接著又在小魚這裏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溫情,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在小魚的柔聲勸慰下,女孩這才緩緩開了口:
“我……我叫況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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