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不是關心你嘛,害怕你被人騙財騙色!”
張臨淵語氣揶揄的調笑道。
珍珍頓時羞紅了臉,急忙辯解道:“哪有!我···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對,普通朋友,而且···而且他很愛銀瓶姑娘的,這八百年裏,一直守著,照顧著銀瓶姑娘,他···他是個好男人!”
“哦···!”
顯然,珍珍蒼白的辯解並不能服眾,包括況天涯在內,大家都是一副“編,你繼續編”的表情。
見狀,珍珍趕忙把話題拉了回來說道:“怎麽樣?我們要去見見那個器靈嗎?”
眾人都下意識的看向已經傷愈複出的張臨淵,想聽聽他的意見,畢竟他們一群人裏,這家夥是戰力天花板。
這個現象說明了什麽?
那就是實力最強大的人,無論在何時都會下意識的讓別人尊重,這一點放到哪裏都適用。
不過,張臨淵可沒有身為強者的覺悟和派頭,他的眼神裏總是透著那麽一股清澈的愚蠢,這從他剛穿越過來一直持續到現在,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反而驚奇的問道:“你們都看我幹嘛?我就是個無情的打手,做決定的事情你們商量著來就行!”
看著張臨淵那副“懶散”的樣子,馬小玲和小魚都是齊齊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裏都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最終還是小魚大手一揮,全員出發,一起去看看這個器靈借銀瓶的身體想說些什麽。
於是,眾人打車的打車,開車的開車,烏泱泱的一群人在珍珍的指引下,直奔完顏不破的家。
就在眾人出發後不久,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出現在了酒吧的後門。
從背影看,此人是一名男子,其身穿一件黑色中長款的皮衣,一頭長發,還戴著一副茶黑色的墨鏡,身上風塵仆仆,頭發也是亂糟糟的一團,猶如流浪漢一般,他一邊艱難的走著,一邊捂著胸口不斷的咳嗽。
看著緊閉的卷閘門一時有些錯愕,他想用力把門打開,可虛弱的身體有些支撐不住了,眼前一黑,就一頭栽倒在了門口。
這時,已經走遠了的眾人根本不知道身後的情況,隻有馬小玲似有所感,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的看向後視鏡。
可鏡中隻有漸漸遠去的酒吧霓虹燈招牌,不見任何異常。
馬小玲眨巴了眨巴眼睛,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慮了,然後便轉頭繼續認真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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