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黃素凝額頭的傷口。
劉欣然說:“我要幫什麽忙?”
曹子揚說:“到客廳拿我的包進來,然後打一盤水,放些酒下去,再然後拿個幹淨毛巾……”
劉欣然慌忙跑出去,她恨死自己了,因為那真不是曹子揚的錯,是她沒有想到曹子揚那麽快和黃素凝回來。
很快,劉欣然把曹子揚的包拿了進來,曹子揚讓她拉開拉鏈,把裏麵所有的東西通通倒出來,有些簡單的藥物,紗布什麽的也有。
等劉欣然端了水進來,曹子揚才放開紙巾,檢查傷口,不算大,處理得好還不至於留疤痕。
當即的,曹子揚小心處理起來,先用經過簡單消毒的水進行清洗,擦幹淨血跡以後上止血藥。其實已經止血,不過必須上,因為藥裏麵混合了愈合的功能,這是曹子揚自製的,非常好用。
上好藥,拿紗布包紮好,曹子揚鬆了口氣,傍邊的劉欣然亦鬆了口氣,她是彎著腰的,稍微呈v型的領口開的很大,裏麵的風光能看的異常清晰,不過曹子揚看了一眼就迅速轉開了,付出那麽大代價,可不敢再看。
然而就那麽一眼,已經被劉欣然發現,慶幸的是這次劉欣然並沒有拿東西砸,而是站了起來,紅著臉飛快離開了房間……
看黃素凝睜開了眼睛,曹子揚說:“對不起,素姨。”
黃素凝無力道:“你們到底在幹嘛?”
曹子揚不知道怎麽說,隻有沉默不語,一副很後悔的表情。
“算了,我問然然,你出去吧,我有點暈,想躺一躺。”說完,黃素凝轉向冰冰,“冰冰你和子揚哥哥出去,媽媽要睡一覺。”
等曹子揚收拾好,冰冰和曹子揚一起出了客廳。那會兒劉欣然已經換過一身衣服坐在沙發裏,看曹子揚出來,一直瞪著眼睛,曹子揚把盤子裏帶血的水端到廁所倒掉,毛巾洗幹淨,手洗幹淨,再出去,劉欣然仍然瞪著眼睛,一副想吃掉曹子揚的模樣,弄的坐傍邊的冰冰很是詫異。
往下的幾天曹子揚特別忙,都住到劉欣然家的另一個客房了,不過劉欣然沒對這個房客多好,每天讓他負責早餐,還必須不能天天相同。等劉欣然上班去了曹子揚又要去學車,中午買菜回來做飯,給冰冰針灸,接著熬兩份藥,一份給冰冰,另一份給黃素凝。
黃素凝額頭已經拆了紗布,稍微有個小疤,但無傷大雅,因為不用一個月就能消失。
而對於那天發生的事情,黃素凝後來沒有問過曹子揚,曹子揚以為她問過了劉欣然,結果劉欣然給出一個否定的答案。這讓曹子揚多少有點心虛,不知道黃素凝在想什麽,但看她臉上越來越多出現的笑容,曹子揚又覺得特別欣慰。
至於冰冰,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曹子揚心越來越重,因為經過好幾種測試辦法都證實冰冰沒有多大的受藥反應,換過藥效果也沒有出來,真的害怕治療失敗,但才持續治療了十多天,下定論又有點為時過早。
這天下午,曹子揚到了駕校,卻被告知不用再來,學習結束了,就等考長途。雖然白來一趟,但曹子揚並沒有心情不好,因為總算結束了,考長途他非常有信心,他要比其它同期學員多好幾倍駕駛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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