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柱炎是剛發現的,不適合做手術,原因我不說你都應該知道,況且做手術不能徹底。”
曹子揚說:“這種病是屬於疑難雜症吧?”
毛副院長歎可口氣,點頭到:“對的,一個處理不好會更糟糕,方小姐的身體顯然經不起折騰,所以最保險的辦法是中西結合醫治,我認識很多大師級的中醫,不過說實話和你談過一次,我覺得你比大師更大師。”
這話說的好聽,不過曹子揚不愛聽,反而陪感壓力:“你不要這麽抬舉我,我隻是一個鄉村醫生。”
毛副院長笑道:“你過謙了,高手向來都在民間,你看看資料。”
曹子揚把資料推回去說:“我不用看,我直接看病人比看什麽資料都強,況且你已經說了,中西結合治療,我所負責的部份不需要知道那麽多。”
“看看保險點。”
“我要能看明白才行。”曹子揚實話實說,他不是個虛假的為麵子不懂裝懂的人,何必為難自己?既然不會看,還看個毛?直接說出來更幹脆,“又不是感冒單,你們開的處方單我都看不明白。”
“那……”毛副院長看了方倩一眼,“我們還得回病房?”
毛副院長問的是廢話,曹子揚剛準備說,方倩反應更快,哼了一聲先走出去。
再次回到病房,方楠仍然在睡夢中,毛副院長說:“因為痛,之前打過鎮定劑,剛睡了過去沒有多久,要叫醒嗎?”
曹子揚搖頭道:“不用。”
“那……”
“你們出去。”
方倩最快行動,毛副院長則猶豫了幾秒才走,其實他很想留下來看看曹子揚怎麽做檢查,如果不是因為方倩在,他必然找借口說服曹子揚留下他,方倩在,他不敢。
病房安靜了下來,曹子揚舒了一口氣,開始工作,花了十分鍾詳細地檢查過一遍,發現病情已經很嚴重,有點想不明白,是突發性的麽?不然怎麽會如此嚴重才被發現?
後來曹子揚問過方倩才知道,方楠是去醫院去怕了瞞著不說,痛也忍受著,直到忍受不了才說出來。知道以後曹子揚很佩服方楠,因為這病很難忍受,坐也痛,睡也痛,幹嘛都痛,那還不是一般的由外而內的痛,而是直接從骨頭痛出來,反正曹子揚嚐試了用銀針試探過方楠的骨頭,骨質已經很不正常。
檢查完給方楠蓋好被子,曹子揚剛準備離開,忽然一個很溫柔、很虛弱的聲音響起來:“你是醫生嗎?”說話的自然是方楠,她睜開眼睛悠悠地看著曹子揚。
曹子揚點頭道:“是,雖然沒有穿白大褂。”
方楠說:“我左腿好痛,還有我不想再打點滴了行嗎?”
曹子揚搖頭道:“點滴必須打,腿我幫你看看,大概什麽位置痛?”
方楠緩慢地遞了遞左腿:“膝蓋。”
曹子揚從隨身的包翻出針灸包,一邊取銀針出來消毒,一邊說:“我給你針灸。”
方楠目光中露出驚恐:“這麽長的針痛嗎?”
“隻要你不亂動,不痛。”銀針消好毒,曹子揚走到病床左邊,把方楠的褲管拉高,露出她白……嫩的腿,腿的比例非常好,膝蓋不大,很直,這無疑是個很完美的女孩,可惜年紀輕輕就萬病纏身,“要不你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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