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的意思,因為但凡不想招惹曖昧的女人都會自覺性的把內衣收嚴密,就好比一個女人送你她穿過的還帶著汗香的內衣,那不是明晃晃的暗示要跟你愛愛嗎?當然了,好像村長夫人那種天生yin賤不能移的女人不計算在內。
把衣服放在了床上,辛蕊露出迷人的笑容說:“我吹個頭,不然回到宿舍還得要排隊去吹。”
曹子揚嘴上答應,心裏實則很抗拒,你吹發就吹發吧,衣服能不能放到沙發上?即便放床上,能不能別放老子的腳邊?即便放腳邊,能不能別把內衣放上麵?即便把內衣放上麵,說話表情能不能別那麽嫵媚?
反正曹子揚十分抓狂,弄不懂辛蕊的同時亦弄不懂自己,甚至說有點恨自己!
裝什麽純,裝什麽正派?既然是落花有意,那流水就該有情對吧?她既然敢gou引,自己就要敢接招才是爺們對不對?既然她欠ri,而自己想ri,難道不是一拍即合美事一樁嗎?何必思前想後前怕鬼後怕賊?那是懦夫行徑,又不是ri了就要負責一輩子,各自嗨一番而已!
當壞人吧,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上吧!
就幾秒間,曹子揚腦海裏不停有一個叫衝動的魔鬼在張牙舞爪,慢慢的打敗了一個叫理智的細胞,鼓動著他肆無忌憚的對辛蕊說:“辛蕊,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不是特想和我上床?”
“什麽?”辛蕊轉過腦袋,疑惑的看著曹子揚,風筒的聲音很大,她並沒有聽清楚曹子揚說什麽?“對不起,有點吵,我沒有聽見你說什麽。”
“沒什麽,沒事,你繼續吹。”被這麽一打斷,曹子揚冷靜了下來,哪敢說第二遍?他甚至一身冷汗,剛剛自己真惡心,竟然說出那麽yin賤的話,腦子燒壞了是吧?
辛蕊臉上疑惑的表情持續了好幾秒,看曹子揚實在沒有說第二遍的打算,才轉回去打開風筒繼續吹,但沒吹一分鍾又停住,思考著對曹子揚道:“你剛剛……說的是不是什麽上床……?”
不是吧?
不是沒聽清楚嗎?
怎麽又反應過來了?
真會裝啊,事實上這種每月流一次血,一次流七天,還健健康康的動物,真的不能任何時候都相信!
曹子揚否認道:“你聽錯了,快吹吧,完了回去休息,你還得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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