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推拿,有助於睡眠,她痛的睡不著,什麽叫醫德你知道嗎?讓一邊去!”這次輪到曹子揚繞過方倩了,他有點憤怒,怎麽病人家屬的心態都如此,遠的不說,就說近來,村長夫人是如此,周鳳是如此,現在方倩亦是如此,那是對醫生最大的侮辱,雖然或許有些醫生真的就是個人渣,但那隻是個別情況。
曹子揚先走進昨晚那個辦公室,裏麵已經有三男一女四個人,其中一個當然是毛副院長,另外三個,比較高的一個男的是心外科主任,比較矮的胖胖的是方楠的私人醫生,女的是護士長,彼此做過身份介紹後坐下,不過還不能開會,要等一個老中醫到來。
老中醫是十分鍾後到的,很瘦小,頭發已經全白,這是中醫院骨灰級的醫生黃大白,已經退休三年,方楠病情嚴重,毛副院長就把他請了回來,本來他不願意,但聽說來了個中醫方麵的專家,而且才二十多歲,同行相惜,年紀那麽小就是專家,不來一見覺得遺憾,所以才來的。
到齊全了,會議正式開始,很悲劇的是,整整一個小時談下來都沒有結果,有兩種不能融合的意見,心外科主任和方楠的私人醫生都覺得做手術比較好,可以到國外做,或者請專家回來做。
老中醫和曹子揚不同意,這是中西醫的分歧,中醫講究固本培元,西醫講究有效控製,兩個病撞在一起已經沒有什麽有效控製,當然全用中醫方式也不適合。
反正方楠這病特麻煩,如果經得起折騰,其實可以直接進行手術,先有效地控製住病情,再結合中醫調理,偏偏方楠不適宜動大手術。
又討論了半個小時,看實在爭執不下,毛副院長說:“我建議這樣,黃老和曹醫生負責調理好病人的身體,達到最佳的做手術的狀態,然後進行手術,再慢慢的調理,你們覺得這樣行不行?”
方楠的私人醫生說:“什麽才是最佳的能做手術的狀態?難道吃仙丹?這不靠譜,病情已經很嚴重,再拖下去會發生更嚴重的問題,況且現在病人天天都在痛,都在受著折磨,我們的考慮要結合病人的實際情況,不然就是扯淡。”
“現在就是結合病人的實際情況在討論,不然開這個會做什麽?”黃大白瞪著方楠的私人醫生,等私人醫生啞口了,才對毛副院長說,“短期間內提升病人的抵抗力我能做到。”
毛副院長點頭道:“有勞黃老。”
曹子揚說:“病人的痛苦我想我能控製,通過針灸也可以控製病情的蔓延,但是頂不住多久。”
毛副院長說:“不用多久,十天就行,我們請專家回來做,其實各種準備工作都需要時間,這病發現得遲,我們被動。”
大家都一臉愁容。
毛副院長問心外科主任:“你的意思呢?”
心外科主任想了想說:“就這樣吧,我沒有意見,就一個,病人必須進行深度的監護,這樣要安全些。”
曹子揚說:“我不同意,這樣隻是身體的安全,我們要結合心理治療,病人意誌有時候是主藥,見過樂觀的病人不藥而愈,有見過悲觀的病人不藥而愈嗎?我認為各種防範工作可以讓病人配合,卻不能過份要求病人,更不能控製病人。”
心外科主任無語,毛副院長更無語,他們不太同意這樣,因為人在他們醫院,出了問題他們責任最大。黃大白卻同意,並用讚賞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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