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的好像沒有感覺,這太冤枉了吧?
沒理會劉欣然的謾罵和砸門,曹子揚擰開花灑,站在下麵讓冷水從頭到腳衝下來,想盡快讓自己恢複正常,恢複思維能力,事實上那辦法還不錯,衝著衝著就回憶起醉之前的一些畫麵,頓時就關了花灑大聲對外麵的劉欣然說:“你激動完沒有?你冷靜點。”
劉欣然大吼:“我很冷靜,你給我出來。”
“我能出來啊,你冷靜點。”
“你婆婆媽媽做什麽?我很冷靜,如果不冷靜我早就報警抓了你。”
“這跟我無關啊,不是,也不是無關,是這麽一回事……”曹子揚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就這麽回事,應該是那個男的給你下了藥,你要是不信可以問蘇雅,或者上醫院檢查,還能檢查出殘留在體內的藥。”
劉欣然沉默了有十幾秒,她知道曹子揚的為人確實不會做那麽缺德的事情,而且不會撒謊,這說的是真話,但她還是很氣憤,非常氣憤:“你去死,你說老娘自己扒自己的衣服,還是在車裏,有可能嗎?這什麽破藥有這麽厲害嗎?老娘一點都不記得。而且你說把我綁了起來了,我怎麽掙脫?你這說得過去嗎?是你的責任,你給我出來。”劉欣然狠狠的用腳踹門……
“我的姑奶奶,我說的是真話,你吃了那個藥意誌力不能用常態去理解,我怎麽知道你是怎麽掙開來的?反正你就是掙開了,我記得我吐的很厲害,很暈,然後好像朋趴到了床上安靜了一會兒就感覺有個人吻我、摸我、扒我的衣服,你知道我是男人,酒醉三分醒,不是,女人也這樣……”曹子揚有點想哭,那是劉欣然啊,一個大姐姐,竟然發生那樣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好,又要不要解釋,語無倫次的,“哎,反正就是男人就算怎麽醉有那個感覺就有那個力氣,然後我不記得了……”
“你放屁,你放狗……屁,你給我滾出來。”劉欣然又是狠狠踹了幾腳浴室門。
“我沒有穿衣服。”
“出來。”
左右都是死,出吧,應該接受懲罰!
一咬牙,曹子揚打開浴室門,結果肚子立刻中了一腳,他半蹲下去,然後一個巴掌打在腦頂,接著左邊的肩膀狠狠被咬了一口,他禁不住吼了一聲,一摸,血淋淋的,立刻又捂住退回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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