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畫。另外,整個客廳都是藝術品,擺設非常整齊,比如花瓶、屏風之類的東西,還一塵不染。當然台台凳凳全部都是紅木的,給人一種很高檔的感覺。
這到底是高官的府邸還是黑老大的府邸?
曹子揚不知道。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聲音,曹子揚回頭看,發現二樓樓梯正走下來一個人,一個女人,六十歲左右,不太會笑,但絕對不是那種讓人看了不舒服的女人。
曹子揚不說話,隻是看著她,等她走近,但她並沒有走近的打算,走剩最後一級樓梯就不走了,勾了勾手指對曹子揚道:“跟我來。”
曹子揚下意識問:“做什麽?”
“你跟我來。”她又原話複述了一遍。
有點疑惑,有點忐忑,但曹子揚不得不站起來往樓梯走。
這個女人把曹子揚帶到二樓,停在一個房間前麵,敲了敲門,裏麵說了一聲請進,她才推開門讓曹子揚進去,她自己卻不進。
房間裏麵是一個男人,坐在輪椅裏,靠在大大的落地窗戶邊,目光向著外麵,看著大海。
門關上,曹子揚走近,那個男人沒有轉過來,而是直接背對著曹子揚道:“年輕的時候,我們班負重跑步,十公裏,二十公裏,我都贏過第一,現在老了想走都走不動。”
莫名其妙,說這些幹什麽?不知道,但出於禮貌曹子揚還是嗯了一聲,哪怕對方對他非常不禮貌,然後道:“聽你的聲音,看你的頭發,不是很老,你應該是腳不方便吧?”
“對,中過槍,做過好幾次手術,其實可以走,隻是很費勁,不穩。”
“然後呢?我更有興趣知道你找我來做什麽?我們認識嗎?”其實曹子揚已經猜到,這肯定是慕名而來找他看病的,但用這種方式太可惡,曹子揚從來都沒有試過不想醫治一個病人,畢竟作為醫生該麵對的是怎樣的病,而不是怎樣的病人,那不是一個概念,不能搞混,然而這個病人,他真不想治,欺人太甚。
他沒有急於回答,輪椅慢慢轉動,由背對曹子揚成了麵對,曹子揚看清楚了他的模樣,確實不太老,六十二三歲吧,眼睛很有神,但恐怖的是,坐眼邊上有一道傷疤,很深,他肯定不喜歡笑,甚至不怎麽笑,整體很嚴肅,讓人看了感覺到害怕。
曹子揚定了定神道:“我不認識你。”
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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