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醫院,他們隻要接納了病人就與病人生死與共了,急病人的病情所急,而不是急治療費所急。跟他們相比起來,天朝的衛生醫療環境真的很可恥,排在全世界衛生醫療環境倒數第四名,一點都不冤枉,哪怕相關領導怎麽不承認,那都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坑爹的很。
在最大的一個監控窗口前麵的椅子坐下,曹子揚對蕭小儀道:“蕭小儀,你去弄點吃喝的回來,還有給我拿衣服過來,還有香煙和打火機,讓醫生帶你從別的門出去,要盡量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要被記者知道我們換到了什麽酒店,不然不安全,明白嗎?”
蕭小儀道:“我沒有去酒店,就是知道被跟蹤了,你衣服什麽的都還在車裏呢!”
“那你去拿吧,更方便。”
蕭小儀哦了一聲,開門走了出去,醫院領導和鬆本原野也走了出去。
等到蕭小儀回來,已經是十多分鍾以後的事情,曹子揚第一時間拿的不是吃喝的東西,而是香煙,點燃一根猛猛chou了幾口,讓自己平靜下來,才拿著裝衣服的包上廁所。
反鎖了廁所門,把煙抽完,曹子揚連忙拉開包從裏麵拿出毛巾,打開水龍頭不停的衝,然後扒衣服,就用冷水洗擦,雖然很冷,非常冷,但這種冷卻讓曹子揚整個人都清醒了許多,冷靜了許多,耳鳴的狀況好了許多!
花了五分鍾,曹子揚把自己擦幹淨換上幹淨衣服,把髒的衣服全部扔進垃圾桶,開門離開廁所。
回到監控室,發現多了一輛醫用車,以及一個人,女人,穿著藍色的護士服,長的很水靈,很小巧,臉上掛著職業笑容。曹子揚愣了一秒,隨即蕭小儀道:“這是護士,是鬆本先生派來的,他看見你受了傷,護士幫你處理一下……”
曹子揚哦了一聲,把包放在桌子上,人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隨即的,護士對曹子揚躬了躬身,說了幾句話,蕭小儀翻譯告訴曹子揚,護士是問他傷在什麽部位,曹子揚一一指了出來,護士便開始忙碌了起來,在醫用車上麵翻著,衛生棉、消毒水……等等等等拿出來擺在桌子上麵,手腳非常麻利,給曹子揚處理傷口的時候,曹子揚一點都不感覺到痛,大概是麻煩了吧!
等到處理好傷口,貼上藥膏,護士推著醫用車出去了,曹子揚想點煙,蕭小儀道:“曹主任,你還是吃點東西吧!”
曹子揚看了看自己麵前的兩隻盒子,是日本的食物,更加沒有胃口,所以搖頭道:“不餓,先放著吧,要不你去給我買個咖啡,我好困。”
蕭小儀出去了,沒幾秒韓雅走進來,迫不及待把一份手術協議和一支筆擺在曹子揚的麵前道:“會診已經有結果,現在正在準備手術,是兩個差不多六十歲的教授負責動,另外三個教授協助,他們商討出了兩個方案,不過成功幾率還是百份之二十左右,主要看方楠的意誌,這是那些教授告訴我的!”
藍教授插話道:“這話很考究啊,意思是手術肯定會成功,但方楠能不能活過來,主要看方楠自己的求生意誌。其實這麽算遠遠不止百份之二是的成功率,為什麽給這麽低,是因為處於方楠這種狀況的病人絕大部份都活不過來,就是這個意思吧,不過無論如何我覺得我們應該對方楠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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