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揚拿著鮮花,帶著龍女走了,他高興不起來,因為端木一郎表現的越謙卑代表心裏越有事,說的話雖然很好聽,但其實是迫於壓力而已,等風平浪靜以後有可能會翻臉。曹子揚不要賠償,而要端木一郎欠著,也隻是不想加深仇恨而已。當然曹子揚離開日本以後就不會怕端木一郎,但現在不還在日本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進了電梯,龍女道:“曹先生,難怪鴿子說你不簡單,你真的不簡單,黑白兩道通殺,有麵子、有地位,而你還那麽年輕,前途無量啊!”
曹子揚苦笑道:“何來的麵子地位?端木一郎心裏不知道多鄙視我。”
“或許是,但你還是有麵子,我們是保護中南海領導的,最低級別都是首長,保護你這樣的人說真的,是我們的第一次,這難道不能說明麵子和地位嗎?另外,你現在比誰都有名,日本政府還欠著你,需要哄著你,我可沒見過他們哄著誰。不過我要說一句話,他們哄著你是有期限的,他們不是一個能信任的民族,如果可以,盡快回國要安全些。”
曹子揚點頭道:“我知道,謝謝你的忠告。”
“不謝,我有點多嘴,但這是我工作的一部份,我隻是想做好自己的工作。”
“我能理解,反正,謝謝。”
龍女沒有再說話。
電梯到了樓層,曹子揚抱著鮮花走出去,這次有進房間,打算把花放下就出來,結果發現韓雅醒了,曹子揚小聲道:“我把你吵醒了?”
韓雅搖頭:“做噩夢,不睡了!”
“夢到方楠?”
韓雅嗯了一聲,從沙發下來,和曹子揚一起出病房。
看見外麵有個女人,韓雅問曹子揚:“這位是?”
曹子揚道:“代來替鴿子的,叫龍女。”
韓雅哦了一聲,對龍女笑了笑,然後把曹子揚拉到窗戶邊道:“我做了個很恐怖的夢,我想你要盡快離開日本。”
曹子揚道:“我正想和你說這件事,我走不走要看情況決定,如果方楠的病情允許的話,我會快,而你爺爺,必須馬上就離開。”
韓雅道:“我不走,估計他不會願意走的!”
“你幹嘛不走?你和他一起走,問題解決。”
“你答應過幫我勸他的,我不能走,你忘記了麽?”
“沒忘記,但現在情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