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舒服,不用那麽多麻煩,煩惱,但我總不能這樣吧?”曹子揚歎了一口氣,拿出香煙,點燃一根抽著,繼續道,“我最希望的還是當一個簡單的醫生,每天上班下班,我要有成就,但必須是醫學上的成就。(..la )”
“還能走回去嗎?”
“隻要永遠懷著這樣的一顆心,能。”
“我昨晚壓根就沒有睡,我在想這些問題,其實我也比較喜歡家裏,與山為伴,舒服,不過好像不能這樣過一輩子。”白軍也歎了一口氣,也拿出香煙點燃了一根,抽了兩口道,“人生還真是糾結啊!”
“換個角度去看,糾結其實是件好事,不然你的人生很平淡,等你老了想回味一下才發現空白無奇,沒有回憶。”
“我其實不知道我有什麽誌向,你的誌向倒是很明確,要有醫學上的成就,但我怎麽覺得你已經有了這方麵的成就?你能去醫學院當教授了……”
“哈哈,我當教授?那我教出來的肯定是殺人凶手,而不是救死扶傷的醫學專家。”
聊天是很花時間的,就這樣聊著,不經不覺時間就到了九點,然後九點半,曹子揚的手機響起來,顯示的不是歐陽秋的號碼,而是吳春風。
懷著無比的期待,曹子揚按了接聽鍵,打開揚聲器道:“春叔,接到人了麽?”
吳春風道:“接到了,現在回去。”
曹子揚和白軍都舒了一口氣。
吳春風那邊掛斷了,隨即曹子揚收到短信,歐陽秋發的,就一句話:白柔很好。
把手機遞給白軍,讓白軍看短信,曹子揚離開沙發,到冰箱拿了兩罐啤酒出來,給白軍一罐,自己喝一罐。
十多分鍾過去,門鈴響起來,白軍比曹子揚更快,立刻從沙發跳下來,鞋子都沒有穿就跑去開門,把吳春風、白柔和歐陽秋接進來。
吳春風一進門就要上廁所,歐陽秋站在門口邊沿,白軍在和白柔則在歐陽秋前麵說著話,或者說白軍在問白柔話,都是些關心話,沒有埋怨,亦沒有謾罵,白柔回答的比較簡單,就一兩個字,等白軍問完,她走到曹子揚的麵前站著,弄的曹子揚非常緊張,亦非常心痛,因為她整個模樣非常憔悴。
站了有五六秒,白柔開口道:“對不起,子揚哥哥,給你添了這麽大麻煩。”
曹子揚道:“應該是我對不起你。”
“不是的,是我自己的問題,你反複交代過不要我喝酒,我當時不喝就不會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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