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韓雅道:“對啊,你去過田雯家裏問問沒有?田雯不聯係你,或許會聯係家裏呢?還有朋友之類,大家都注重找方倩,覺得找到方倩就能找到田雯,估計都忽略了這些吧?”
經韓雅這麽一提醒,曹子揚別說多恨自己,確實沒有去想這些問題,他頓時道:“韓雅你越來越聰明了,這是個好建議,我還真忽略了這方麵。.la [網]田雯她真有個特好的朋友,寒冷,我見過一次,她估計會告訴寒冷吧,她們一起做生意,否則寒冷有事找不到她怎麽辦?”
“那趕緊去找啊,不過我覺得還是先去她家找實際點,但去她家不能直接開口問,你去就行,他們如果問田雯怎麽不一起回來,那就是他們還以為田雯和你一起在老家之類,你要找借口解釋說田雯在忙什麽,如果他們不問就要你自己找借口問了,頂多說你們吵架,田雯走了之類,你誠意點,不會有問題。”
“有道理,不過我沒有去過田雯家。”
“你什麽人啊?你就這樣把人家什麽了……然後你什麽都不知道?你懂什麽叫責任不?”
被一個估計沒戀愛過,二十歲的,有時候很成熟,有時候很孩子氣的女孩罵沒有戀愛的責任,那感覺無疑很別扭,曹子揚道:“好吧,我有辦法查出來。”
“查出來就有責任了?”
“不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找她家,這時候談論責任也沒有用對吧?”
韓雅沒再說話。
其實曹子揚真搞不懂韓雅這是幹嘛了,她好像特別對田雯好,不知道田雯用了什麽辦法搞定了她。肯定她們之間有過非常深入的交流,就在曹子揚昏迷的期間,否則她不會那麽費盡心機為田雯說話,還說田雯最適合他,讓他別辜負田雯,這像個二十歲的女孩說的話?
當然曹子揚沒有時間想那麽多,他拿出手機給針灸科治療室打電話,是實習醫接的電話,曹子揚讓他去翻病曆,田雯的爺爺做過針灸,能翻到記錄,會有病人的電話號碼和地址。
掛斷電話,曹子揚等待著,過了十分鍾才接到回複,實習醫找到兩個姓田的,年紀都差不多,看病時間都差不多,又都做的是針灸,問曹子揚哪個是?曹子揚也不知道,隻能讓實習醫把兩個電話號碼和地址都發到手機裏,然後看著手機在想,田雯的爺爺叫什麽名字?那個是?最後發現自己很白癡,打電話過去問不就知道了麽?
剛撥了號碼,韓雅說話了:“不用這麽麻煩,既然有電話號碼,我來。(..la )”
曹子揚道:“兩個號碼,我還不確定是哪一個。”
“這個簡單。”韓雅奪過曹子揚的手機,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按電話號碼打過去,“喂,是田爺爺嗎?你孫女田雯在家嗎?哦,你沒孫女,對不起,打錯。”
第一個不是,隨即韓雅打第二個,那肯定是了,韓雅說的是同樣的話,問了一堆問題,還聊了幾句其它的才掛斷電話。
曹子揚隨即問:“怎麽樣?”
韓雅道:“已經半個多月沒回過家,讓我過一周再找。”
“那就是都不知道田雯在哪兒,但田雯打過電話回去說什麽時候回去對吧?”
“對,田雯還是有交代的,但會想到你去她家找,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