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銀針呢。”
韓雅知道他這樣說,完全是為了寬慰自己。曹子揚說了是比試格鬥,那麽他就不會用銀針來取勝。他就是這樣傻的執著的一個人。
中午十分,曹子揚又來到了張老家。
韓老首長笑道:“聽說李家那小子去找你了?”
曹子揚微微一笑:“您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是啊,邀請我明天陪他練練。”
“你答應了?”張老有些驚訝,他們都知道李勇是個變態。
“恩。”曹子揚微微頷首,不驚不喜。
“哈哈,在才是我韓家的女婿,不說別的,就說這等氣魄,也不是常人能有的。”韓老首長大吹特吹。但是這一次張老出奇的沒有反駁他,反而意味深長的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特別是咱們的這些人的子孫們,不成氣候的占百分之九十,偶爾有幾個人有些本事,但是都是那種心高氣傲的主,遠不如這些年輕人踏實呀。”
“是啊。”張老爺子的話引起了韓老首長的共鳴,“等我們這幫人都撒手人寰,看他們還靠誰去,哼。”
兩位大佬談論這些事,曹子揚可是插不上嘴。他走過去說道:“張老,我先幫您紮紮銀針,然後給您開個藥方,按照藥方上麵的藥服用一個月,就可以動手術把淤血取出,這樣您就沒事。”
張老豪爽笑道:“好,就聽你的,你來吧。”
曹子揚聞言,拿著銀針就將張老的腦袋紮成了刺蝟。他這樣是為了活血化瘀,再按藥方上麵的藥來服用,可以調理身體,這樣就能達到動手術的標準。
曹子揚又吩咐了一些應該注意的事項,就和韓老首長離開了張家。
在車上,韓老首長說道:“你真的要和那個小子比試?不是打擊你,你真的不是他的對手。”
曹子揚微微笑道:“我知道不是他的對手啊,但是有時候明知不可為,但是也要全力一搏。”
“你知道你哪一點最吸引我嗎?”韓老首長又問道,他們倆幾乎可謂是忘年之交,不過現在曹子揚和韓雅成為了一家子,自然矮了兩輩。
不等曹子揚回答,韓老首長自顧自的說道:“你身上的那種執著精神和一種從容不迫,是你最大的財富。有時候不爭,才是真正的爭啊。”
曹子揚沒有聽懂,但是隱隱約約知道韓老首長要說什麽。他沒有說話,心裏一直想著明天的比試。
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是有時候作為一個男人,連情敵的挑釁都不應戰,還是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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