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翰醫生經過近一個小時的仔細檢查,最後終於得出了結論。
“如果孩子頭上的針沒有什麽問題的話,這傷應該對他沒有影響,他之所以現在一直昏迷不醒,我覺得那是因為這針上塗有一種特殊的藥物,我在他的腦組織裏發現了異樣的成分,我想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去分析這種異樣的成分到底是什麽。”約翰肯定的說道。
異樣的成分?曹子揚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個碩爺實在是太過心狠手辣了,不但往一個兩歲多的孩子頭裏插針,還在針上塗藥物,看來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這個孩子健康的活著,幸虧當初他們搶回了金龍和現金,不然的話他豈不是落得兩頭空了?
“約翰醫生,真的是拜托你了,我的兒子還小,我不能讓他就這麽沒了,求求你救救他。”做為醫生,曹子揚為自己對兒子的病情束手無策而感到難過。
約翰醫生同情的對著曹子揚點點頭:“你放心吧,我會盡全力的,隻是我需要些醫院裏沒有的儀器和藥品,希望你能幫我。”
“當然,我現在馬上就讓人給你買去,缺什麽你隻管說就是。”不管要付出什麽代價,隻要能救治好兒子,曹子揚都會毫無怨言的去做。
告別了約翰醫生,曹子揚便匆匆的趕到了韓雅的病房裏,此時的她側躺在床上無聊的翻看著護士拿過來的一本雜誌。
“我說韓大小姐,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呢?都說了讓你好好地休息一下的,你竟然看起書來。”曹子揚沒好氣的看著韓雅,眼神裏卻衝忙了無盡的關懷。
韓雅嘟嘟嘴:“我倒是能睡著也好啊,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痛,誰能了解一個四肢健全的人整日不能下床,卻要躺在床上靜養的痛苦?你知道的,我是那種能忍受寂寞的人嗎?”
曹子揚被她的模樣逗笑了:“我知道你很難受、很無聊,但是你現在不好好養傷養精蓄銳的話,你要怎麽參加我們的婚禮做一個漂亮的新娘呢?”
提到結婚,韓雅立刻就歎了口氣:“說什麽結婚呢?吉姆的病情現在還沒有確定下來,我知道你是沒有心情去談結婚的事情的,所以你不用因為顧慮我的感受而刻意去給自己增添一些負擔,我希望跟我結婚的時候你是輕鬆快樂的,我不希望我的男人結婚的當天還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我想要他一整天都專一的想著我、陪著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