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們三個看了一會兒,覺得沒啥意思,就爬上打麥場的草垛,躺在上麵看星星,月亮,“好戲零點以後才會上演,咱們先休息一會兒吧!”三禿說。
“三禿,你二舅埋的有點急吧,這剛過頭七就埋麽?”我問。
“這要是冬天,可能會多放幾天,但是這兩天有點熱,放久了怕臭了。”三禿說。
“也是,早埋早省心。對了,你二舅看著年紀也不算太大,怎麽死的。”
“唉,說起我二舅,死的也挺冤枉,他平時就愛喝酒,一個月三十天,二十八天都會喝醉,那天晚上他去朋友家喝酒,可能是喝的太多了,回家的時候路過魚塘,不知怎麽回事就栽進去了。
當天晚上沒回家,第二天家人到處找他,最後在村外的魚塘裏看到他的屍體漂在水麵。才把他弄回了家,唉!我二舅真是栽到了喝酒上了。”
說完這些,三禿歎了一口氣,顯得有些憂傷,看的出來,他對他二舅還是有些感情的。
“其實吧!我二舅在我小時候還是挺疼我的,但是自從他喝酒上了癮,人就變得有些渾,常常亂發脾氣,很暴躁,這讓我有時挺反感他的,但是他如今一出事,我卻又有一些不是滋味。”
三禿自說自話的發著感慨,我和李大林靜靜的聽著,都沒說話。
“哎對了,你說三禿他二舅今天夜裏回魂,是不是他的鬼魂真的回來啊!”不知怎的,大林突然想起問起這個來了。
“頭七這天晚上,亡者的鬼魂都會回來看一看的,過了今晚,他就要往地府投胎了,算是給家人告別了。”我淡淡的說。
“哎呀!這樣好啊!反正好久沒見鬼了,你不是學了那麽長時間,給我開陰眼,讓我看看他二舅的鬼魂唄!”大林道。
“你丫有病吧!別人對鬼魂都是唯恐避之不及,你還想往槍口上撞,真不知你是咋想的。”我數落了他幾句,沒搭理他。
“蕭哥,你真的會開陰眼麽?我還沒有親眼見過鬼,讓我也看看唄。”三禿也興奮起來,十分激動的望著我。
“你倆真的是有病,這麽好的節目不看,偏要看鬼魂。”
“節目好看麽?你怎麽不看,反正脫衣舞開始還有兩個多鍾頭,幹嘛不找點樂子呢?”
大林沒好氣的嗆了我一句。
“幹嘛說的那麽直白,好似我們就是在這等著看脫衣舞呢?你們不就是想看鬼麽?也不早說,我好帶兩張符過來。”
“沒符你不會畫啊!反正你畫符不都很熟練麽?”大林道。
“畫你大爺啊!我兩手空空那什麽畫,要不把你的手指咬爛,我用你的血畫,好吧!”我罵了李大林兩句,他不吭聲了。
“畫符是不是都用朱砂啊!”三禿見我火大,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是啊!這你讓我上哪整朱砂?”我沒好氣的說,心想這兩人沒事經給我添堵。
“唉!你還別說,這還真有朱砂,靈棚底下有一盒朱砂製的印泥,就在桌子上放著呢,我去給你拿來好嗎?”
三禿靈機一動,興奮的問。
“那行,你去拿來吧!估計管用。”我剛吩咐完,三禿就一溜煙的跑去拿印泥了,看來今晚不讓這倆貨見鬼,他們就不會讓我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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