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快借魂給我們看看,我們好想看看這紙人是怎麽活過來的。”我倆眼巴巴的看著這個紙人,想像著紙人化作一個性感嫵媚的妙齡女郎的模樣。
“不急,不急,不能這麽早讓她活過來,傀儡術是有時間限製的,一般能維持兩個小時左右,我們要等到快到水塘的時候,啟動傀儡,操縱她去誘惑水鬼。”
劉老頭說完,站起身,走進屋子,從裏麵拿出了一件衣服,我們仔細一看,竟然是一件女人穿的有些破舊的花裙子。
“唉!師父,你這裙子從哪裏來的?是要給紙人穿麽?”我好奇的問,他一個獨居的老男人,怎麽會有女人的衣服,莫非劉老頭曾經也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感情經曆?
“這你就別問了,既然做傀儡,穿戴都要與真人一樣,假發是我從理發店買了些頭發自己編的,這裙子嘛,是管別人借的。”劉老頭避重就輕的跟我們解釋了一下。
不過大林還是眼尖,盯著花裙子看了又看,一拍腦門兒,叫道,“這不是鎮子南頭兒張寡婦的裙子麽?她常來我家串門,昨天我還看見她穿過這件裙子呢?”
“張寡婦?哪個張寡婦?”我問。
“哎呀!你不知道,鎮子南頭有個寡婦,雖然已經四十歲年紀,但還風韻猶存,特別的浪,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也不知勾走了鎮上多少不正經男人的魂兒。”
李大林這麽一說,我還真有點印象,這個張寡婦就住在鎮子南頭,離機械廠很近,初一時還跟好幾個小夥伴趴在她家牆頭偷看過她,雖然已經到了中年,但是她好像不顯老,細皮嫩肉的,透著一股狐媚勁兒,鎮上一些不正經的老男人就愛到他們家門口晃悠。
莫非這裙子就是劉老頭跟她借的?哎呀!真看不出來,整天裝逼的劉老頭背地裏還有這樣的小動作啊!
“師父,你跟張寡婦借的裙子吧!你倆常有來往麽?還有你一個大男人跟她借裙子,該怎麽說呢?”李大林就是死心眼,非要問那麽清楚,而劉老頭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我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別在刨根問底了,不管裙子是他借的也好,還是偷的也好,都是他的私事,與我們無關。我連忙岔開話題,打斷了李大林,插口道,“師父我們什麽時候去收拾水鬼?”
“現在天已經黑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去大王莊了,叫你們過來,主要是為了給我拿東西。”
劉老頭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起身走出了大門,李大林連忙扛起紙人,我提溜那隻雞,也追了上去。
雖然已是晚上,但是我們三個還是不敢從鎮子上過,畢竟這會兒鎮子上行人也不少,要是讓人看見我和大林一人扛個紙人,一人滴溜隻雞,還不好奇死啊!太紮眼了,幹我們這一行,是越低調越好。
去大王莊,我們也不敢走大路,而是走的田間小路,一路上很順利,也沒碰上什麽人,不過要是真能在田間小路上碰到人,那還真是奇了怪了,大晚上的,誰會來地頭兒晃悠啊!
七八裏路,我們走的很快,半個多小時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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