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當天,鍾家家母同家裏七口人,活生生的將李誌敏摁在床上,用針線將陰道位置給死死縫住。
至於結果不用多想。
李誌敏在一家人的強迫之下,活活難產死了。
死在愚昧的封建迷信之下。
死在一句句無心之言,玩笑口非當中。
同樣,眼睜睜的死在了鍾家華的眼前。
她對愛情的堅守,卻並沒有換來鍾家華在關鍵時刻的堅強。
鍾家華是一個很懦弱的性子,從小都活在家族父母的把控之中,懦弱到就算妻兒即將被父母逼死,他都一個人蹲在屋外牆前,無動於衷。
至於後來,鍾家華的爺爺更是特製了個豬籠,將李誌敏這個厄運母子給鎮壓住。
在聽完事情起尾之後,我走上前,一腳就踹在鍾家華的身上。
“我去你媽的!一個女人願意陪著你肩負苦難,她在麵對全村人的譏諷之時,尚且堅強的跟著你,你他媽的兩腿夾著條雞兒的男人,日你媽你慫成這個樣子?!”
鍾家華默默從地上爬起來,戴著眼鏡,仍舊是無喜無悲的注視著篝火,就此沉默了良久,便說道:“沒辦法,屬羊的女人…是禍害,生的娃兒…也是禍害。”
“這個世道容不下她們,該死,我能有什麽辦法呢?”
在師父眼神注視下,我暴躁的性子這才收斂了起來,隨後坐在凳子上,憤怒的注視著鍾家華。
師父問道:“那…李誌敏回來複仇的時候,為什麽沒有對你動手呢?”
鍾家華推了推眼鏡,自嘲一笑。
“這個我哪裏又知道呢?”
“那…你知道李誌敏的娘家在哪裏嗎?能不能帶我們去一下?”
“成都的,之前接觸過,不過他們家具體在哪裏我也不知道,他們家裏不同意,李誌敏跟我私奔出來的。”
聽到這裏,我心裏也是為這個姑娘感到惋惜。
中國人自古以來就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個從來都不是什麽古舊爛俗。
如若當時聽從父母的話,必然不會落的個如此下場。
不過對於我而言,隻要知道李誌敏是成都人,那麽找到其家裏人,並不是什麽難事兒。
在離開鍾家之後,我拍了拍胸脯:“師父,你不用擔心找不到,我在成都警察局多少還有點人,放心,絕對給你找到。”
師父負著手,看了我一眼:“你這麽厲害?”
聽到師父這話,我驕傲笑道:“你這不是開玩笑嗎?我在成都混了這麽久,咋可能不認識人,我跟刑偵隊隊長熟的很。”
師父老眼看著我,嘿嘿一笑:“那好嘛,去成都警察局問問。”
說完,我便跟著師父再一次回了一趟成都,等回到成都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這邊才來到警察局,便見到一眾警察正排著隊伍經受警察局局長的訓話。
我一見局長還在,連忙拉住欲要進去的師父。
“師父你等一下,別人正在開會呢,等會兒我們再進去。”
師父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隨後甩手便獨自進入其中。
我這邊才準備繼續勸阻,但那局長已然是看到師父的到來了。
誰料原本威風凜凜的局長,麵色頓時變得震驚又恭敬。
“李…李爺!”
“是你嗎?李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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