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不論是丈夫還是父母,都沒有一個人來。
其原因無二,失蹤了這麽久,丈夫很可能已經再婚了,別人不可能接這麽個,甚至連話都不願意講的廢物女人回來,破壞自己的生活。
這些女人年齡很大,父母年齡必然都七老八十了,自己都伺候不過來,如何去伺候人?
至於兄弟姐妹,嗬嗬,更他媽不用說。
臨到如今,冷承澤眼下則坐在公安局外的凳子上,閉目養神著。
臨近隆冬,屋外寒風凜冽著,我出門瞥眼注視著這個故作風輕雲淡的冷承澤,點了根煙,猛抽了一口,繼而微微一笑。
“怎麽樣,到了這一步,你認為我跟你的理念,孰對孰錯?”
冷承澤就此沉默片刻,淡淡道:“莫要擾我道心,不過一天時間,最終她們家裏人必是不忍的。”
我自然能看出這小子,眼下強撐著表情。
突然發生這麽一件事,於他而言,內心落差必然是很大的。
我想了想,繼續問道:“你總是自以為,你冷承澤很正義,很善良,認為我朗九心很壞,很邪惡。”
“那我這會兒能不能問你個問題,你要是能回答上來,從此往後,我朗九心拜你為師,跟你學習。”
冷承澤閉眼就此沉默了許久,隻是回了一個字。
“說。”
“如果這五個女人,到最後還是沒人管,你冷承澤自詡正義善良,又是否願意奉獻自己的餘生,荒廢自己的修煉大道,去照顧她們,給這五個斷手斷腳的女人養老送終呢?”
這句話說完,見著冷承澤麵目表情微變,我話鋒陡然一轉。
“還是冷眼旁觀,由著她們餓死凍死,不願放棄自身修道一途?”
我這一番話出口,卻好似一根針一般,狠狠照著冷承澤心頭紮了一下。
他猛的睜眼,帶著一絲恨意的注視著我:“你……”
他的情緒有些激動,但支吾了半天,都沒有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
不過對於我而言,沒有答案,卻也就是答案了。
我原本麵無表情的臉,頓時猙獰怪笑了起來。
“於你無責任,你比誰都正義,一旦責任落在冷兄你身上,讓你奉獻自己珍視的東西,就不正義善良了嗎?”
“這難道就是你的道嗎?冷承澤我問問你,你修的這是哪門子道?”
“不過偽道罷了,虛偽至極,以後最好不要在我麵前講什麽正義,你本身雖然修的是全真主脈,但你的心修的卻是微末小道。”
“做不到知行合一,你還修道,你修你媽個錘子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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