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了些啥子低級錯誤?!”
說完,我朝著他左手方向使了個眼色。
空明順著我的目光一瞧,表情頓時一愣,緊接著一改之前埋怨的表情,有些感激的朝我笑了笑。
隨後趕忙將散開的左手捏緊,給揣進了包裏。
而在他左手旁邊的,赫然跟著一個身形佝僂的老鬼。
原本他準備握住空明的手,在看到空明又將手給收了回去,又隻得是一臉茫然的飄走了。
鬼魂附身,皆是從人的手上作文章,如果是男生的話,就得保證自己左手握緊著,不被鬼魂給握住,一旦鬼魂握住了,它就能順著手爬到身上來。
至於女生則是右手。
特別是在一個人走夜路的時候,最好就是揣兜裏,因為誰都不知道,會不會遇上這些東西。
之所以我有點生氣,就是因為空明此人過於的散漫,畢竟這是些常識性的問題。
接下來便是有驚無險了,隻要不衝撞到這些東西,就不會出事,在二十來分鍾後,我們一眾人總算穿越過這些爽靈群。
這一次也算是因禍得福,因為這群爽靈群,那隻僵屍跟羆想再來追殺我們,隻得是繞好幾座山脈才行。
它們同樣是妖怪陰物,一旦貿然衝下來,必然會引起這些爽靈的群起而攻之。
不過等它們追到這裏,我們怕都跑出幾裏開外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遠天初啟,原本深沉黑暗的天空,開始泛出一抹深藍。
經過一夜的奔走,我們總算出了秦嶺,來到秦嶺之外的平原地帶。
一夜未睡,趁著朦朧的晨色,我看到遠處田地之中,已然是有農民背著背簍,開始割豬草,我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背著我的徐三問道:“朗哥,接下來咋辦?”
我從包裏拿出羅盤,看了看方位,沉思片刻之後,說道:“往西北方向走,先回那個村子,我要先療傷。”
等到眼下心神徹底放了下來,我隻感覺整個腰就好似碎裂了一般,疼的不行,不及時治理一下,非得留下隱疾不可。
在我的命令之下,一眾人順著山路,便快速朝著西北方向而去。
而我則一頭耷拉在徐三肩膀上,沉沉睡了過去。
一路顛簸,等我再一次睜眼的時候,已然是感覺到後背灼熱熾烈的很。
我環顧四周一瞧,這才發現,我早已是躺在一個木架子床前。
而冷承澤眼下正用手醞釀著藥水,順帶夾雜著純陽之炁,用手反複在我背上擦著。
我沉沉呼出一口濁氣:“媽的,最終還是跑出來了,我傷勢怎麽樣?”
冷承澤沉聲道:“也好在你老李一脈底蘊深厚,也不知道之前四川藩長用什麽藥方給你淬煉的體魄,骨頭的密度夠大,常人這麽一摔,怕早就氣絕了。”
“意思就是傷勢問題不大嘛,那就好,等在村裏歇一陣子,就去寶雞找幹爹他們吧。”
冷承澤擦完藥,隨後一邊用一旁的溫水洗著手,一邊說道:“得暫時停一下,最近靈佛村死了不少人,我答應了村長,要幫助他們主持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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