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鬼,天雷都不一定轟的散,唯有解開其心結,執念一散,鬼也就散了。
想到這兒,我也清楚眼下事情該怎麽做了。
“虎妖!黑魚妖!給老子摁住!”
“好嘞!”
下一刻,兩妖頓時衝了出來,就在兩隻小鬼準備衝過來之時,二妖頓時一手掐住其脖頸,然後狠狠給摁在了地上!
“朗哥,這倆小崽子也就那樣啊。”
真正鬥起來,兩隻小鬼其實也就一般,眼下被虎妖跟黑魚妖死死摁住,壓根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我注視著地上呲牙咧嘴的倆玩意兒,也不覺得單單一道清心咒就能驅散起執念怨氣。
想了想,我沉聲道:“主要是執念深重,等我先收了他們。”
我從包裏掏出兩個橢圓形的瓷瓶,將八卦蓋扭開,隨後坐在地上,便開始念誦起了收鬼咒。
在掐訣念咒完畢之後,一記劍指一指。
“收!”
隨後掏出兩張六丁六甲符塞在八卦蓋之中,用蓋子一蓋,便將其給鎮壓在其中。
等一切做完,我在院落之中,注視著兩個瓷瓶,隨後疑惑道:“記得上次在秦鳳祥家裏遇到的兩個嬰靈也是,術法傷都傷不到,縱使強如柳秋月,尚且能被天雷劈散,不過兩隻小鬼,為何執念這麽深重呢?”
一旁的李煙姐姐聞言回答道:“你這話說的不對,小孩兒心思更加單純,他們隻會想一件事,因此執念才會如此深。”
“不將這兩個小鬼的執念給解了,我們想問事,怕也是不可能了,隻是他們心中的執念,到底是什麽呢?”
就這樣,我跟李煙姐姐思索了許久,一旁的黑魚妖突然說道:“嘿,朗哥,這個問題你該問我。”
“你曉得?”
“肯定是爸爸媽媽啊?”
說到這裏,黑魚妖突然一臉滄桑的看向遠方的那一輪明月。
“我覺得,這麽大一點的小孩兒,被困在地下,心裏一直想的,應該是爸爸媽媽什麽時候來救我吧。”
聽到黑魚妖這話,我眉頭也是一挑:“別說,老黑你這個推理還真有點道理。”
黑魚妖擦了擦眼角:“因為我當年快被你整死的時候,就這樣。”
我是一臉的尷尬:“哈哈…原來如此。”
黑魚妖這一番推斷還真有道理,並且這群小孩兒絕大部分本身就是留守兒童,一直沒有思念自己的父母,臨到死前,這股思念有多濃重,執念怕就會有多濃重。
事到如今,必須要給兩隻小鬼解開執念才行。
第二天一早,我便將兩個小孩兒的模樣給畫了一幅畫,然後交給了這個軍官,讓他去尋訪兩隻小鬼的家人。
雖然這邊的警察局不大作為,但相當一部分走失兒童的家人們,還是來報過案的。
這個軍官在警察局搜查資料,大概在下午時分,他拿著一份資料再一次回到了耶穌廟。
“朗院,應該找到了,你看看像不像昨晚上你見到的?”
我接過資料一看,縱使昨晚上兩隻小鬼麵目猙獰,但仍舊是不難看出,生前正是資料上這兩個模樣可愛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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