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你!”
此刻再注視顧沉秋一身的西裝革履,許悅這也才反應過來。
“你以後再找一個對象,再這樣跟別人求婚不好嗎?我馬上都快死了,結過婚的男人,以後可不好找對象!”
見許悅臨死都在考慮自己,顧沉秋笑著搖了搖頭:“不會的,不會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悅兒命大的很,咋可能死呀…”
“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
眼見著許悅要答應,我上前說道:“婚紗給換上,我來給你們當證婚人。”
我出門暫時回避了一下,等再次進來,許悅早已是穿上一身的白紗,強撐著從床上走了下來。
如果說愛情是到底是什麽樣子,我想,眼下我之所見的,即是愛情。
我當下也是不盡心酸的笑笑。
“顧先生,不論對方健康病患,你都願意始終不離不棄嗎?”
顧沉秋一眼愛意的注視著許悅,笑著點頭:“願意。”
“許女士,不論對方富貴貧窮,你都願意與其廝守一生嗎?”
“願意。”
“那好,交換戒指。”
說罷,雙方便將廉價至極的塑料戒指,戴在了對方手上。
這就是在地攤玩具店買的,廉價的一無是處。
但女子能在男子落魄之時,無怨相隨。
男子能在女子絕望之時,生死相依。
這鑽戒雖廉價,但其中情分,卻沉的過世間萬種,金錢已然是無法衡量的了。
事情到此,已然圓滿了,跟許悅閑聊了幾句之後,我便帶著顧沉秋離開了病房。
之後,我們便出了醫院,來到冬風蕭瑟的成都街道之上。
此時風雪紛飛,彌漫了整片城市,遠處也有人點燃了煙花,一道道焰火升騰至天際,很快便化作了極致的絢麗。
但僅是曇花一現,在豔麗到最極致之時,很快又開始消散,化作了一團虛無。
就此站在大雪之中,我們二人停眸注視的片刻,隨後我說道:“這會兒就跟我去警局吧,把自己做的事情交代了,接受懲罰,給被你殺死的十個孩子一個交代。”
顧沉秋一眼死寂的點了點頭。
我又補了一句:“不過你放心,許悅這個小女孩子,我必然會送她到最後一刻的。”
“謝謝你了。”
我才準備走,但誰料,就在下一刻,顧沉秋一手突然握住我腰間刀柄,隨之唐刀直接出鞘!
看到這一幕,我並未選擇直接打擊,而是退後了兩步,淡淡說道:“即便你有刀,也打不過我,安心跟我去警局吧。”
大雪不斷的落在顧沉秋那一身的西裝之上,他看著我,隻是一臉淒涼的笑著。
“朗九心,你說你不遺一卦,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知道,你所學的道門術數,終究是學藝不精!”
就在下一刻,但見顧沉秋刀尖朝胸,直直的就插了進去!
霎時間,鮮紅的血液頓時噴薄而出,頓時將一地的白雪染作了嫣紅。
我見他自殺,麵色頓時大驚!
“你他媽的幹啥?!”
顧沉秋一臉痛苦,一邊踉蹌著後退,一邊在大街之上不禁淒淒笑著。
“我殺了這麽多人,都沒能遇到一副合適的腎髒給許悅,這是天不佑。”
“這…這是最後一次了,那麽我就用我的命再來賭一次!我賭我的腎髒可以給我女人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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