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醫生在手術室裏邊忙碌著,我則是坐在手術室外閉目養神著。
在手術做到一半的時候,顧沉秋走了出來。
除此之外,身邊還跟著兩個黑袍持拘魂鎖的鬼差。
我雙方對視了一眼,隨之一笑。
“這他媽的,又是橫死自殺,手上又是人命,不受個幾百年大刑,怕是從十八層地獄裏邊出不來。”
我笑道:“兄弟你放心去十八層地獄受刑,你的女人,我會幫你好好照顧的。”
“朗九心,你這個話我咋越聽越不對勁呢。”
死後的顧沉秋,神情反而十分輕鬆。
話說完,他轉而又看向我,變作一臉的鄭重。
“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話,朗九心你算命本事不到家,你說全盤死局,但許悅的死局最終被我給盤活了,她在往後的歲月當中,必然能健健康康活下去的,但我所做的這些,你不要跟她講,我不想讓她心有愧疚。”
“付出了這麽多,甚至賠了一條命,卻又不想別人知道,你圖的到底是啥?”
顧沉秋極為瀟灑的一笑:“你見過哪對真正長久相愛的情侶,會沒事兒將愛用語言表達出來呢?”
“孝順不說孝,愛情不說愛,世間萬物皆如此,物極必反,至情至愛到了極致反而無聲了,所謂的大愛無聲,我想大抵如此吧,哈哈哈。”
留下這麽一句話之後,顧沉秋瀟灑笑著,就此隨著兩個陰差消失在了醫院過道之中。
見慣了生死,我就此目送至盡頭,隨後繼續靜靜等待了起來。
在之後,顧沉秋的腎髒順利取了出來。
而我,因為這一件事,再次拖慢了回家的時間。
做手術的價格很貴,既然答應了顧沉秋,這些事我自然要負責到底。
好在上次在山裏帶了一大堆黃金出來,因此我又拿出幾根金條用來支付醫藥費。
如同顧沉秋所說,他賭對了。
他窮盡手段為許悅找了這麽久的腎髒,但老天弄人,他自己的腎髒正好符合許悅的配型。
本該死的許悅活了,本該活的顧沉秋死了。
這一天春暖花開,屬於1991年的陽春四月就此來了。
這一天中午,我帶著許悅就此出了醫院。
手術很成功,許悅的絕症就這麽好了。
錦江河畔的柳樹飄飄灑灑著,在旭日陽光之下。
我帶著許悅一邊在河畔走著,一邊笑著說道:“朗哥說過,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即便是再厲害的術士,也不可能完全參透天意與未來的發展。”
許悅一臉萎靡的笑著:“不管如何,這次謝謝朗哥了,那麽一大筆醫藥費,全都是你給我墊付的,你放心,我餘生肯定會把錢給你補上的,”
我擺了擺手:“不用,那麽大一筆錢,你要是給我還,下輩子還過不過了?”
“可是…”
“因果循環,這筆錢要麽是我上輩子欠你的果,要麽就是你這輩子欠下的因,下輩子再給我還吧。”
就此沉默了許久,許悅最終沒有謝絕我的善意,隻是跪在地上,朝著我重重磕了個頭。
“好了,頭也磕了,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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