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現在正在四處搞建設,要發展基建,九百多萬平方公裏的土地,總不可能用來種地吧,需要你去一個地方把一些事情處理一下。”
我對目前的方向還是了解的,錢語青如此而言,是要讓我往江浙跑一趟嗎?
“去黔州。”
“黔州?”
聽到這個詞,我不由得有些懵。
即便不是江浙一帶,北方幾大省,或者東北三省我都能理解,因為地理位置重要。
為什麽去黔州?
畢竟放眼曆史這麽多年,黔州這個地方都是兵家不爭之地。
錢語青也是看到是神情的變化,隨後喝了口水,笑著說道:“黔州的地理確實不太好,但後邊總歸是要發展的,隨著國家越來越強大,那邊早晚有一天也會修很多高樓大廈,修高速公路,向國外那樣通高鐵。”
“這些事,都是我們的戰略目標,現在不會有,但等到未來必然會有,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戰略實施之前,暗地裏把一些隱患給拆除了。”
錢語青終究不是平凡人家出身,每一句話都透著一股理想的氣度。
當然,我也沒有再去質疑,因為達不到那樣的高度,自然不敢去質疑大家庭的戰略,所以姑且當一個工具,上邊指哪裏,我打哪裏,服從安排就行。
“那好,不過有一點,進黔州 ,我也不需要同行來幫忙,我需要派點人。”
還是那句話,黔州畢竟不是我的地盤,那邊有黑苗苗族人,我一個四川道士突然跑過去,四處插手玄門的事情,是要遭收拾的,本身就有一個領地之分。
不管你插手的事情是好是壞,隻要插手,那麽就是越界。
但如果帶幾個有身份的人去,就完全不一樣了,玄門之人即便走到道門真人的地步,終究不過是個人。
黔州的苗人看到我是官家身份,也就不敢做什麽了。
因為他們會清楚一句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真正的權威,不容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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