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了,還有啥說的?”
“你以為我他媽過來,是跟你扯誰對誰錯的嗎?”
這話說完,黑魚妖便走上前,獰笑著將其手臂給死死鎖住。
“你到底要幹啥?!”
我抽出一柄小刀,走上前微笑道:“我他媽摩托車飆了兩天,專門回來找你,你覺得我找你幹啥?”
我注視著眼前這個就跟懷孕似的肚子,刀鋒輕輕在上麵遊走著。
此時此刻,劉曉升坐在床上,一臉恐懼道:“朗…朗九心你冷靜點,你…你殺了我你也要被槍斃!”
“哈哈,法律是用來限製你的,限製不了我什麽的,你這個級別的人命,在我眼裏跟豬狗差不多!”
“噗!”
這話說完,我麵色陡然猙獰,匕首鋒處瞬間刺盡胸下一點位置,下一刻我猛的一拉!
“嘩!”
“哎呀我日他媽,這酒氣,朗哥,真辣眼睛!”
此時此刻我總算明白,腦滿腸肥這個詞是如何來的了。
劉曉升這緊繃繃的肚子就跟突然湧來的瀑布一樣,內髒瞬間噴了一床。
人其實死的挺慢,即便被剖了腹,但劉曉升都沒有徹底死透,仍舊是瞪著眸子,瘋狂的吸著空氣。
我用一旁的窗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隨之便朝著外邊而去。
“走了。”
被劉曉升熏的夠嗆的黑魚妖問道:“不…不清理現場呀。”
“不用,屍體甩這裏,我之所以跑他家裏殺他,就用用他來示威的。”
一刀將這該死的劉曉升送上路之後,我便趁著夜幕再次回到家裏。
等忙完都淩晨三點了,我這幾天為了趕路,一直都沒有休息,回到家,躺床上一閉眼,便來到了第二天正午。
我起床之後,便用電話撥通了遠在北平的錢語青。
不多時,電話盡頭便傳來一陣恬淡的聲音。
“喂?九心,有事嗎?”
“我殺人了。”
直截了當的話一出口,對麵的錢語青直接沒說話了。
就此沉默了片刻,才問道:“殺人了?殺的啥人?”
之後,我便將此人跟我的恩怨,跟錢語青說了一遍。
等我說完,錢語青又問道:“你確定這人沒有任何背景嘛。”
“沒有。”
“那沒事兒,估計是某個邪教徒,九心,你又立功了哦?”
聽到錢語青的調侃,我笑道:“語青姐,你放心,我下次再也不會幹這種事了。”
“這種小事問題其實不大,我等會兒去反應一下,打個電話說明一下就處理了。”
“那麻煩語青姐你了。”
這話說完,對麵便傳來一陣笑聲:“好好把你該做的事情做了就行。”
說完,對麵便將電話掛了。
眼見這件事就這麽風輕雲淡的處理了,我也是靠在沙發上長歎一口氣。
不多時,黑魚妖突然好奇的湊到我跟前
“朗哥,之前咱們殺人,你甚至不讓現場流一滴血,現在屍體扔那裏,都沒事兒呀?”
窗外有一抹朝陽折射了過來,我不斷注視著被朝陽照耀的手,隨之緩緩說了句。
“一個人有多大的利用價值,就能有多大的特權,我的價值能直接造福一個地區的人,你覺得法律會因為一個屁用沒有的劉曉升,把我抓起來槍斃嗎?自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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