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民族村子之中,有一個十分神奇的東西,名叫“換花草”。
在這個草的作用,可以用來轉換胎兒性別,這個村裏有明確的規定,每家每戶都需養兩個孩子。
因此,很多村民在順產第一個小孩兒之後,在生第二胎的時候,便會用村裏特有的井水服用換花草,如果第一胎是男生,那麽服用草藥之後,第二胎必會是女生,這個村子幾乎家家戶戶都養育一男一女,十分的神奇。
“這個,比西遊記女兒國那個井水還神奇啊。”
我見李大富盯著村裏的男女二井,一臉的好奇,笑道:“我主要也是過來看看這換花草,還是第一次看見,能控製胎兒性別的東西。”
瞧了幾眼之後,我們便再次回到村裏。
這個時候,我們所住的那一戶人家,正好在過節,院壩裏,桌子上的菜肴豐盛的很。
這家人的兄弟姊妹很多,老老少少少說有個二十來人,今天都來過中秋團圓。
我們聽不懂他們說的土話,在熱鬧喧囂的宴席之上,聽著他們“嗚嗚哇哇”的交流聲,一邊吃著侗族菜肴特有的風味。
不過也就在我跟著李大富交流之時,坐在我們跟前的一個人,突然扯了我袖子一下。
我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個女人,隻不過身形消瘦,麵色發白的很。
隻聽她頗為好奇的問了我們一句。
“誒,你們也是漢族人嗎?”
(親身見證的真實事件)
這個女人約莫三十多歲左右,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從麵相,以及放在大腿上那一雙粗糙的手來看,典型的農村婦女。
不過麵色有些萎靡,特別是那一雙眼睛,透著一抹虛態,似乎有些氣血不足。
人就是這樣,在他鄉異地遇到同族人,終究是莫名親近。
“這邊都是少數民族,沒想到還能遇見漢人,姐姐你是嫁到這邊的嗎?”
“不…不是,我丈夫的姐姐說這家人的親戚,今天過來團圓,家裏就我一個人,我……我一個人不太敢呆在家裏。”
一聽這話,我跟著李大富皆是麵麵相覷,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這個女人看著也三十多歲了,又不像那些從小被父母穿衣喂飯的媽寶女,怎麽……還不敢一個人待家裏呢?
在這其中,怕是有啥古怪啊。
本身就是來解決這邊事情,讓這片土地安寧的,於是我旁敲側擊問道:“姐姐你是遇到啥事兒了嗎?有黑社會在抓你?”
女人連連擺手,眼見著周圍人也聽不懂他說話,盯著我沉聲說道:“要是黑社會抓我,倒好了,去外地一躲,啥事兒都沒有,問題是……找我的那個東西,不論跑到哪裏,它都能找到我。”
此一刻,我注視著這個女人的麵目神情,是能清晰感受到那一抹對往事經曆的膽戰心驚。
她在害怕,隻怕內裏原因,又逃不脫靈異這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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