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良久,一時間隻是覺得受益頗深。
“您老人家說的很對,說起,一直以來,我的行事作風,的確有些自以為是了。”
月色下,這個瘦削的龍羊公緩緩起身,隨後笑道:“我們這些生靈降臨在這個世界上,一直都在做一件事,就是經曆。”
“要是換做是我,21歲就手握權力,我他媽的也張狂,紅塵煉心嘛,終究是需要在歲月長河之中經曆,才能最終尋求真我,一切事情都有一個過程,勿急。”
說完,這個老頭帶著一陣陣爽朗的笑聲,便消失在了我眼前。
這個地仙在今晚上這一番話,讓我坐在地上沉思了很久。
不過李大富反正是一字都沒有聽進去,他推了推我說道:“還愣著幹啥,走了九娃。”
我起身看向他:“你說,我們管的這些事情,算不算在管閑事兒?”
“嘿嘿,你要是不為人辦事兒,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得失去,咱們都是凡人,活開心才是王道。”
聽到這話,我不由的無言苦笑一聲。
將張家宅院的事情搞清楚之後,我便開始準備進入蛇洞溝了。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們吃過飯,便準備出發。
而與此同時的,張祝大早上的突然回來了。
我跟李大富在屋內,隨後便聽到張祝跟其家裏人介紹一個男生,語氣中,透著一股十分的高興喜悅。
“媽,這個是我對象,叫龍道。”
“阿姨你好。”
“哎喲,這才是個俊小夥喲,快快快進來坐。”
之前聽說過,這個叫龍道的青年是貴陽市裏的人,那個老婦人本身就是個市儈的女人,自然是滿意的很。
隨後便帶著進入堂屋落座。
我跟著李大富還是有些好奇,一個城市戶口的男生,咋看得上一個住在偏遠龍村的姑娘的?
不過畢竟是別人的家事,我們倆也沒必要摻和。
收拾了一下東西,李大富扛著一堆東西,我扛著狙擊槍就準備進山。
但也就在我們將要出門之時,突然聽到一陣爭吵聲從堂屋中傳出。
是張慶跟張祝在吵,似乎是因為劉霞那件事。
想了想,我還是準備進屋看一眼。
這邊才進屋,便見著側邊坐著一個年輕人,估摸也就二十歲左右。
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體恤,一條西褲,用頭油打著一個三七分頭型,麵容斯斯文文的,帶著一副眼鏡,人畜無害的,標準的知識青年模樣。
我們隻是短短互視了一眼,隨後視線都打向堂屋中,正在爭吵的兩個姐妹。
“那個劉霞死了,又不是我害死的,我憑什麽要天天給她道歉?”
眼見著張祝語氣急促,張慶仍舊是十分鄭重的給其解釋道:“你之前一直給別人亂講話,誤導別人,別人家裏好好的,就被你給間接搞的家破人亡,不讓你償命,就讓你道歉,這過分嗎?”
“我誤導別人?王柱家暴劉霞村裏人都曉得,我說錯了嗎?劉霞的死,那也是因為王柱這種惡心的男人,因為如今惡心的男權社會,因為男人用來奴役女性的婚姻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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