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怎麽回事,當下急忙名人備車,那個周郎中脾氣古怪,軟硬不吃,上次自己找他為劉毅母親診治他就沒肯來,此人來到上黨時間不長,據說也是在外間得罪了權貴,不過醫術卻是精湛,如今自己一定得去看著。
“老爺,少爺走得急,棉衣都沒穿,可不要著涼了。”翠縷急忙上前對劉宇說道,現在已是隆冬時分,天氣寒冷無比,昨夜上黨又下了一夜大雪,少爺隻穿著一身單衣,她們怎能不心中掛念。
“你們,算了,跟老夫一起來。”劉宇聞言本想斥責丫鬟們伺候不妥,可又想到自己這個孫子要走,幾個小丫頭哪裏攔得住,聽了此話更為擔心,當下收住話頭便讓翠綠流珠與他一同前往。
劉毅懷抱灰狼,在硬滑的雪地上飛快的奔走著,此時雖是天寒地凍,可他心急灰狼的傷勢,哪裏還能顧及,跑動之時還要盡量保持平穩,由於心急路滑還差點摔倒,這在他來說可是極為少有,右手托住狼腹,他可以感覺到灰狼的心髒跳動越來越緩,急切之間又是腳下加力,此時他尚不自知自己的眼眶之中已經流下了淚水。
好不容易狂奔到回春居外,此時已是深夜,屋中一片黑暗,劉毅瘋狂的用右手捶打著大門,口中不斷呼喊著救人!片刻之後大門打開,一個老者身披棉衣手持燭火站在門口,驚訝的看著劉毅。
如此寒冬,這個年輕人竟是一身單衣,而且額上布滿汗珠,周身熱氣騰騰,臉上全是急切的神色,更為奇怪的是他手上還抱著一隻身形碩大,毛染鮮血的巨狼,半夜三更,這個情景他怎能不驚。
“老丈可是周郎中。”劉毅可沒時間理會此人的驚訝,立刻出言問道,灰狼的心跳越來越弱了,再晚就難以保住性命了。
“老夫便是周雲山,這位公子你要為何人治病?”老者問道。
“周郎中,我要救得不是人,是它,請您快點,它快要撐不住了。”劉毅聞言立刻麵現喜色,急忙說道。
“嗯?狼乃猛獸,生性凶殘,老夫一向隻給人診治?”周雲山卻是不緊不慢的答道,這個要求在他看來簡直荒謬,自己可不是獸醫。
“我知道冒犯周郎中了,不過時間緊迫,人命關天,還望您盡快施救,我定有重謝。”急切之間,劉毅哪還能顧及言辭不當。
“荒謬,老夫身為郎中,怎能給猛獸醫治,快走快走,少年人你衣衫單薄,趕快回家,不要在這胡鬧了。”周雲山依舊拒絕。
“去他媽的,你救不救,它要是死了,少爺讓你陪葬。”劉毅此時怒火上湧,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自懷中取出匕首架在周雲山頸項之上,惡狠狠的言道,若是此人耽誤了救治,他還真做的出來。
“哼,你以為威逼老夫就怕你了嗎?聖人有雲,威武。。”
“好了,周郎中,算我求你了,隻要你治好它,要我幹什麽都行。”劉毅見狀一時也沒了辦法,見他居然還要拽文,立刻放下匕首深施一禮懇求道,此時灰狼的性命在他眼中勝過了一切。
“這還有點禮數,老夫看你意誠,便幫你一次,還不把它放在桌上?”周雲山可以看得出劉毅是真的心急如焚,想來他和這條灰狼之間感情極深,雖是猛獸,可這份真情也頗令人感動,當下言道。
“是,多謝周郎中,多謝周郎中。”劉毅聞言大喜,嘴中不停的道謝,也小心翼翼的將灰狼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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