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哲來到大堂,此時堂中正坐一峨冠博帶之人,看似五六十歲年紀,白麵無須,相貌堂堂,想來此人便是常侍之首趙忠,可無論怎麽看除了沒有胡須之外此人絕對像是個飽學鴻儒,風度極佳,沒有半點想象中內臣頗具猥瑣的樣子,看來人言也未必可信。
“孫兒見過祖父,這位便是我與您提及的劉毅!”趙海當先大步上前跪倒,恭敬的言道,在趙忠擺手之後方才起身引薦劉毅。
“在下上黨劉毅劉郎生,見過趙大人。”劉毅亦是上前深施一禮,正容說道,眼前的趙忠除了相貌風度上佳之外,還有著一種難言的氣勢,這是常年來身居高位所自然形成的,讓人難測其喜怒。
“免禮,你就是劉毅?當年雜家與你祖父劉宇亦有數麵之緣,聞聽你在虞山力敵數百賊匪,不光救了匡胤性命,還保全了蔡大人愛女,武勇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器宇軒昂。”趙忠微微露出一個讚賞的笑容,話一出口卻是聲音尖細,聽得人很是不慣。
“大人謬讚了,小人不過有幾把子力氣,自幼練武罷了,上次出手也隻是激於義憤。”劉毅恭敬的答道,趙忠話中雖說認識祖父,可他知道劉宇對這幫宦臣一向不大看得起,估計也不會有太好的交情,這個故舊還是不要套的好,省得弄巧成拙,反而不美。
“嗬嗬,我看張城守推舉信中言及你為母求藥,險赴絕壁,如此孝心倒是殊為不易。”趙忠言道,張揚是劉毅的舉孝廉的推舉人,自然少不了為他美言,男兒行事以孝義為先,劉毅為母治病,赴虞山采藥一事他自然大書特書,此種事母至孝的行為本身就是一種美德。
“張大人對小人一向照顧有加,多有美言之處,小人自幼沒讀過什麽書,也隻孝道乃立身之本,天經地義,豈敢因此當趙大人誇獎。”劉毅謙遜的道,適當的提一下張揚也是表示他絕非忘本之人。
“好,雜家平生最喜便是少年豪傑,不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朗生你既能在賊匪群中來去自如,定是武藝高強,不知可否演示一番。”趙忠讚了一聲之後又在言道,此時眼光也牢牢盯住了劉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