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生謬讚了,你不也是如此,此去洛陽多是平坦大道,縱使遭遇那些烏合之眾,以我等之力又有何妨,說道操練精良,朗生手下的士卒可稱虎狼之士。”曹操笑道,劉宇手下的戰力他是親眼見過的。
看著麵前曹操的笑容,有一個念頭忽然在劉毅心中升起,眼下此人距離自己不過幾尺之地,以他的武藝要是驟起發難想來此人定是難逃,豈不是可為今後去一大敵?雖說不免有些卑鄙,不過爭衡天下誰還計較這個,此人可是真正能稱得上雄才大略的,今後定是勁敵。。
“朗生年少有為,勇冠三軍,如今又蒙天子親自召見,想來升騰之日就在眼前,可為何似有心事,可否一說。”劉毅心有所思,臉上難免有些顯現,曹操看得甚是不解,又見他低頭不語,便出言問道。
“呃,孟德兄有所不知,小弟不似兄長那般家世,幼時又多曆坎坷,本隻想快意江湖之間,逍遙自在,隻是祖父一片苦心,不敢有違,這才從軍報國,戰陣之上自是酣暢淋漓,可此去洛陽定有一些官場糾葛之事,小弟並不喜之,孟德兄勿怪我交淺言深。”劉毅聞言清醒過來,要是這樣就殺了曹操,光是自己這道坎就過不去,再說焉知就沒有變數,曹操若在,曆史的大方向還會繼續,自己也有足夠的優勢積聚實力,與這亂世奸雄一較短長,若他不在,豈不是打亂了正常的進程,到時還不知會多生出許多枝節,在自己而言也未必得利。
“朗生之言詫異,方今之時,男兒丈夫自當建功立業,豈能將一身所學賦予江湖之間,再說你我雖僅一麵之緣,可曹某卻對朗生相交於心,何談交淺言深?這可非是朗生本色。”曹操不悅道。
“孟德兄教訓的是,小弟失言了,便依兄之言趕鴨子上架一回,不過小弟所持隻有這身蠻力,卻不能與孟德兄這個治世能臣亂世奸雄相提並論了。”劉毅打趣道,寥寥數言,卻能感受到此人獨特的魅力,當他想要與你接好時確是難以拒絕,許子將之言絕不為過。
“哈哈,原來朗生也知此事,不過前輩戲言耳,不必當真。”曹操見劉毅說的風趣,又提起許子將之言,不由莞爾。他卻不知就這短短數言之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了。
“戲言?我看那許邵所言不差,以孟德兄的才華難道當不起治世能臣?還是我兄在意那亂世奸雄之語?隻是不知今後會是亂世還是治世,來日方長,到時便知是否戲言!”劉毅已經恢複了冷靜。
“哦,聽朗生所言,似乎對天下大勢頗有見解,何不暢言之,讓操也聆聽教益!”曹操聞言仍是滿臉笑容,可目中卻是射出精光。
“嗬嗬,小弟之想方才已與兄長明言,家祖望以成龍,多番走動才謀得出身。毅不似兄那般才華,隻有一身武勇,恐怕也隻有亂世方能一展所長,以遂家祖心願。我兄則不然,當年洛陽城中所為誰人不敬,且兄文武雙全,要說天下大勢,應是小弟向孟德兄請教才是!”劉毅心道別人對天下大勢沒有看法我信,你曹操定有深見,倒要見識一下這一代雄主的眼光,是故他才故意挑起話頭,看曹操有何說法。
“當今天下,自黃巾勢起以後,亂象已現,朝中宦臣外戚當權,君威難伸,地方民生多又苦不堪言。在朝,如操所料無差,內臣外戚之間必有一搏,何大將軍與張讓趙忠等人早就事成水火,絕難共存!大將軍在京中勢力難及宦臣必要借人之手,到時肯定是你死我活!在野,各地大員也有意在天下之人,一時倒也難以評述!朗生又豈是一勇之夫,否則操如何會把你看在眼內?”曹操並未因與劉毅第一次談論而有所隱晦,反而將其心中所想盡數說出,顯得極為大度,而他的這份眼光亦是精準無比,比之張虎還要高上一籌,聽的劉毅心中佩服不已,不愧是絕代梟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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