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見此情景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滿臉堆笑的上前道:
“二位先生還未用餐,毅剛從傷兵營回來,正要給子平與伯明接風,二位皆是豪傑之士,想來先生心中也必歡喜,來人,上酒菜!”
“等等!主公今日得立大功,好大的威風啊?“戲誌才冷冷言道。
“先生不必再說,毅知錯了,下次再不為此冒險之事!”劉毅知道自己不說點什麽今天是肯定過不了這關的,當下誠懇言道。
“公明、鐵牛何在?”戲誌才並不理會他。
“在、在。”二人急忙上前。
“你二人可知罪?”戲誌才的語氣仍是寒冷。
“卑職知罪,願領先生責罰!”剛才大戰之時二人的確忘了戲誌才囑咐之語,隻圖殺個痛快,其實此事也真怪不得他們,劉毅一上了戰陣可是跟不住的,現在被戲誌才一問也是爽快認錯。
“既然知罪,按軍法該如何處之?”
“卑職不尊號令,不計主將安危,按律當杖責三十。”徐晃言道。
“好,既是你等知道便好,來人!”戲誌才一聲斷喝。
“先生留情,鐵牛與公明今日俱立戰功,毅知軍法天大,功過分明,今日之過實在毅身,請先生責罰,容他二人待罪立功!”劉毅急忙上前一步躬身道,這軍法大事他也不敢輕慢。
“既是主公求情,便緩你二人一次,今趟二人之賞盡皆充公,三十軍棍暫且記下,下次有範必二罪並罰,你二人還有何話?”看見劉毅的樣子,已經有了深刻印象,戲誌才也不能為之過甚。
“謝過先生!”徐晃鐵牛皆是出言,劉毅營中軍法最嚴,從上到下無人不知,戲誌才也是為了維護軍法,二人自無話說。
“主公乃我等眾望所歸,豈能如此不恤己身,以後凡有戰陣,誌才必當追隨主公前後。今日誌才不敢治主公之過,可法不容情,便請主公脫下身上戰袍杖責二十,一月之內不得飲酒,主公可有話說?”戲誌才又對劉毅言道,看來此事他早有計較,雖是刑不上大夫可軍中軍法如山,將軍違令也不能輕縱,最重要的還是主公日後的安危。
“先生之言,理也,毅怎敢不從!隻是今日要對不起二位了,等會讓先生與公明鐵牛多陪你們兩杯!”劉毅朗聲道,後又轉對管亥周倉二人報以苦笑。
周管二人此時卻是上前跪與劉毅麵前,周倉道:
“今日營中所見將軍之舉,待士卒若兄弟,從軍法大如天,我與子平皆是心悅誠服,蒙主公不計我等出身,今後當追隨主公,雖百死不改其誌!”他們今日觀劉毅所做所為,確是名將之姿,已是死心塌地的投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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