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車換了兩匹好馬,並親自執鞭,他的身份甄宓隱約知道,因此待之十分客氣,並不把他當成下人看待。
到了洛陽,張濟出城相迎,此人乃是主公麾下第一智囊,自起兵時便已相隨,更是建下無數奇功,他當然不會怠慢;張虎也是溫言撫慰有加,很是誇讚了一番張濟對洛陽的治理,並將幽並二州一些治政的方法告知,張濟聞言頗覺有理,二人之間言談甚歡。
到了晚間,張虎回府之後甄宓已在等待,他是知禮之人,自然不會張獨與甄宓相處,天耳二人也都留在內堂。
“張大人曾有言及,知道甄宓的心事,我素知張大人智深若海,故毫無懷疑,可他心中作何想法,甄宓卻是難測,卻不解張大人為何如此篤定能達成小女子的心願。”此番來尋劉毅,甄宓已經下了很大的決心,因此此時大方出言相問,全沒有半點矯揉做作之態。
“甄小姐快人快語,張某心中佩服,主公心思,張某豈能妄加揣度?隻是主公待我如弟,當日曾與我與奉孝言及此事,用語頗為獨到,故才記憶深刻。主公心懷大誌,雄才偉略,卻也是個至情至性之人,他常言不喜這官門貴胄的三妻四妾,夫人為正室,玉兒與主公相交與貧寒之時,糜夫人則是對主公一往情深,便與小姐一般無二,故才不忍負之!而秦、柳二位小姐之事便是因為主母為保主公平安。。。”
“啊?我怎生未聽夫人言及?”甄宓聽了這求卦之事,想到人數未足,劉毅又身在戰場,不由也是牽掛起來,竟是脫口而出,可旋即想到了蔡琰不和她提此事的原因,一時又是玉容黯淡。
“甄小姐之用心與糜小姐一般無二,主公豈能不知,用他的話說他並不想一人獨占如此多的靈秀女子,足見他對小姐心中有意,既如此,今番有張某與奉孝在此小姐還怕心願不償?”張虎笑道。
“這個呆子,這些話你要早和宓兒說,什麽宓兒都能放下隨你去,你卻去和兩個大男人提起,真是氣人!”想到這裏,甄宓不由抿嘴一笑,言道:“甄宓先行謝過大人,隻是大人肯為甄宓說項,難道是為了。。”自已與劉毅的身份總逃不過各種猜想,蔡琰也正是為此才並未向自己提及,甄宓不會去怪公主的行為,但心中也頗有些難耐。
“似甄小姐這般聰明,竟還拘泥於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