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最忌憚者不外曹操袁紹,可若在別處眼中,對主公就絕非是忌憚這麽簡單了,自下司隸之後,又有何人可以單獨抗衡我幽州虎狼之師?此點馬將軍不會不明,我主公讓劉季玉親往拜見此策極佳,隻要馬將軍不出手韓遂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郭嘉一番思索之後侃侃而談,言語之中不無自負之意。
“奉孝之言雖是不差,可文和為萬全計亦是不可小視,此事我等還需好生商議才是。”劉毅聞言心中一震,郭嘉說的沒錯,以如今自己的勢力便是曹操恐怕也要瞠乎其後,西涼鐵騎雖是大漢精銳可他劉郎生手下又何嚐不是百戰雄獅?自己忌憚別人不假,可別人更怕自己恐怕也是事實,當然事事小心是不會錯的,因此微笑言道,而一邊賈詡亦是頷首,對郭嘉的這番分析他也覺得極為透徹。
“以我觀之,主公方才對劉季玉所言乃是上上之策,誌才心中佩服,其實現今我等實不用太過糾纏此事才是。”此事戲誌才已經完劉焉所書,聽見幾人議論之後出言道,聽他的語氣竟是極為輕鬆,似乎眾人心中的擔憂根本不存在一般,三人不禁有些好奇,若論謹慎,除張虎外便要說道戲誌才,可為何今日他如此灑脫?又或有所依仗?
“誌才你不需捧我,方才毅也未曾太過細想,其實文和奉孝所言都極有道理,誌才既如此說不知又有何高見?”劉毅出言問道。
“嗬嗬,誌才哪來的什麽高見,隻是主公與二位太過拘泥此事罷了,先不說劉老大人尚在,就算其去短時間內張魯等輩也未必就敢直接興兵,而以文和之言,若是馬將軍有意於此與漢中聯手也非我方可更改其意,若是其無意則蜀中未必無力相抗,我等又何必太過憂心?當真他們敢去蜀中必起大軍,到時我軍操練齊備,也未必不能以迅雷之勢速取長安,這反而是師出有名,益州與我難以圖也,長安卻是眼前實利,無論如何變局於我方卻是無害,因此主公應對之策乃是萬全,與其糾纏此事不若將功夫花在擴軍之上了。”戲誌才從容言道。
“還是誌才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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